阁会议”
六月初五,开封皇宫。
李从厚坐在龙椅上,听着前方的战报,额头冒汗——这回不是天热,是紧张的。
“陛下,邢州战事陷入僵局。”兵部尚书汇报,“契丹五万骑兵,魏州两万援军,加上邢州三万守军,十万人马在邢州城外对峙。每日消耗粮草无数,再拖下去,邢州粮草恐将不济。”
户部尚书王朴立刻跳出来:“陛下,不能再增兵了!国库已经见底,再打下去,今年冬天百姓就要饿肚子!”
“王尚书此言差矣。”冯道慢悠悠开口,“邢州若失,河北门户洞开,契丹骑兵可长驱直入,威胁开封。到时损失的就不只是钱了。”
“那冯相说怎么办?钱从哪来?”
“借。”冯道吐出个字。
“借?跟谁借?”
“跟商人借,跟寺庙借,跟百姓借。”冯道说,“发行‘战争债券’,年息两分,战后用盐税偿还。愿意买的,战后可得利;不愿买的……就是不顾国家安危,舆论压力下也得买。”
王朴目瞪口呆:“这……这不合规矩!”
“乱世之中,活命就是规矩。”冯道淡淡道,“王尚书若有好办法,不妨说出来。”
王朴噎住了。
李从厚看向赵匡胤:“赵将军,新军能否北上增援?”
赵匡胤出列:“陛下,新军一万两千人,可抽调八千北上。但需要时间准备粮草、器械,最快也要十天。”
“十天……邢州撑得住十天吗?”
“撑得住。”冯道接话,“老臣刚收到李嗣源的密信,他说已经调集第二批援军,三日内可到邢州。另外……太原那边,李从敏也答应出兵一万,从西面牵制契丹。”
朝堂上一片哗然。三方居然真的联合抗敌了?
“李嗣源肯出全力?”李从厚怀疑。
“他不出力不行。”冯道分析,“邢州若失,下一个就是魏州。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懂。”
最终决定:赵匡胤率新军八千北上,但主要任务不是作战,是保障粮道、修筑工事、必要时接应撤退——说白了,是去当“战场工程队”的。
退朝后,赵匡胤追上冯道:“冯相,李嗣源真这么好心?全力救援?”
“当然不是。”冯道低声说,“他的第二批援军只有五千人,而且都是新募的兵,战斗力有限。他是想借契丹的刀,消耗朝廷和邢州的实力。”
“那咱们还去?”
“去,但要有去法。”冯道眨眨眼,“你不是会做生意吗?这次北上,带上商队。邢州周边肯定有很多逃难的百姓,他们的土地、房产廉价出售,咱们低价买入,战后高价卖出——这叫‘战争财’。”
赵匡胤哭笑不得:“冯相,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冯道理直气壮,“咱们买下来,总比被契丹抢走强。再说了,赚了钱,可以补贴军费,可以赈济难民,一举多得。”
赵匡胤服了。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
三、太原:联姻背后的“刀光剑影”
六月初六,太原晋王府。
李从敏看着手里的两份信,一份是开封朝廷的调兵令,一份是魏州李嗣源的“亲家公问候信”。
“都想要我出兵。”他苦笑,“朝廷要我从西面牵制契丹,李嗣源要我‘履行盟约,共抗外敌’。可我只有三万兵,派出去一万,太原就空虚了。”
谋士王先生分析:“将军,这兵必须出。但怎么出,有讲究。”
“怎么说?”
“派五千老兵,带五千新兵。”王先生说,“老兵负责指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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