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契丹的耶律娄国最直接:“燕王,我家大汗说了:只要你不帮南唐打契丹,咱们就是朋友。互市照旧,马匹管够。”
各方致辞完毕,宴会开始。李嗣源在主桌作陪,小皇子、冯道、陈觉、耶律娄国同席。席间暗流涌动。
耶律娄国先发难:“燕王,听说你收留了不少草原流民?其中有个叫其其格的女子,是我契丹叛徒。把她交出来,咱们什么都好说。”
李嗣源微笑:“王爷说笑了。其其格是白鹿部首领,归附魏州,就是魏州子民。我若交出归附之人,以后谁还敢投奔魏州?”
“那你是要保她了?”
“不是保,是按规矩办事。”李嗣源不卑不亢,“契丹若有人来投魏州,只要守规矩,我也收。反之亦然。”
陈觉趁机挑拨:“契丹强盛,燕王何必为了个女人伤了和气?”
冯道慢悠悠接话:“陈大人此言差矣。治国者,当重信义。今日为利交一人,明日就能为利卖一人。如此反复,谁还敢信?”
小皇子突然开口:“先生教过我:人无信不立,国无信不强。”
一桌人都愣了。六岁孩子说这话,比大人说更有分量。
耶律娄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陈觉讪讪喝酒。
宴会继续,但气氛微妙。所有人都明白:李嗣源称王后,北方的平衡被打破了。接下来,是战是和,是合是分,就看各方如何博弈。
二、太原城的“假天花与真刺客”
同一时间,四月初八清晨,太原城。
按照计划,“春风行动”应该开始了。但奇怪的是,风平浪静。
晋王府内,小皇子的替身小安已经服了花无缺的药,脸上起了红疹,正在“发热”。消息已经放出去:晋王突发恶疾,疑是天花,全府封闭。
李从敏和陆先生坐在密室,等待鱼儿上钩。但等到午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对劲。”李从敏皱眉,“南唐死士应该今天动手。难道是发现咱们有准备了?”
陆先生沉吟:“或许……他们在等更好的时机?或者,计划有变?”
这时,花无缺匆匆进来:“将军,先生,有情况。城西土地庙,今天早上有人放风筝——不是往常那个瘸子,是个生面孔。我徒弟跟了一段,那人进了城南一家客栈。”
“客栈里有什么?”
“住了二十多个外地人,说是戏班子,但箱子特别沉,不像戏服道具。”
李从敏立刻下令:“包围客栈,但别打草惊蛇。先查他们的箱子。”
一个时辰后,士兵伪装成巡检,以“查走私”名义检查客栈。箱子打开——里面不是戏服,是兵器!刀、剑、弩,还有火油罐。
“抓!”
士兵冲进去,但客栈里只剩十个人,其他十多个不见了。抓到的这些人,一问三不知,说是“被人雇来看箱子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跑了?”李从敏赶到时,脸色难看,“二十多人,怎么跑的?”
客栈老板哭丧着脸:“将军,他们从后门走的,翻墙。后院连着三条巷子,四通八达……”
显然,对方察觉了。
陆先生分析:“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发现了咱们的布置;第二,他们本来就没打算今天动手——放风筝是试探,看咱们反应。咱们一包围客栈,他们就明白了。”
正说着,侍卫来报:“将军!不好了!城南义学起火了!”
众人脸色一变。义学!那里有几十个孩子!
李从敏带兵赶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幸好今天是旬休,只有三个值日的孩子在,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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