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礼貌地说:“谢张将军。不过我还小,骑不了大马,先养在马厩吧。”
张将军一愣,没想到小皇子这么谨慎。他本来想借机让小皇子靠近,然后……但计划落空了。
李从敏看在眼里,说:“张将军有心了。马我先收下,等殿下长大些再骑。张将军还有事吗?”
“没、没了。”张将军讪讪告退。
等他走后,李从敏对小皇子说:“殿下刚才做得很好。记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将军最近太反常了,要小心。”
小皇子点头:“我记住了。”
陆先生补充:“殿下,权力越大,危险越多。您现在还不懂,但将来会明白: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
“那为什么还有人想当皇帝?”小皇子问。
“因为权力迷人。”李从敏说,“有了权力,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做坏事。好人想用它造福百姓,坏人想用它满足私欲。所以皇位之争,从来都是最残酷的。”
小皇子沉默良久,说:“如果当皇帝这么危险,这么累,那我不想当了。我就想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陆先生和李从敏都愣了,随即心中感慨:这孩子,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但乱世之中,这样的心,最容易被伤害。
七、契丹的“兄弟阋墙”
契丹王庭,耶律德光和耶律李胡的矛盾终于公开化了。
导火索是西境的战事:耶律李胡打回纥,初期连胜,但后来中了埋伏,损失了三千兵马。耶律德光在朝会上公开批评他“轻敌冒进”。
耶律李胡当场翻脸:“大哥,我在前线拼命,你在后方享福,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是监国,有权过问军务。”耶律德光冷脸,“损失三千精锐,这是大罪!”
“大罪?那你来打试试!”耶律李胡拍桌子。
两兄弟在朝堂上吵起来,大臣们都不敢劝。最后是韩知古出来打圆场:“太子,三王子,都是为契丹好,别伤了和气。”
耶律阿保机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他看着两个儿子,叹气:“朕还没死呢……你们就等不及了?”
两人跪下:“父汗息怒。”
“息怒?”耶律阿保机咳嗽几声,“朕看你们……巴不得朕早点死。德光,你回东宫反省。李胡,你继续镇守西境,戴罪立功。”
这是各打五十大板。但两兄弟都不服。
事后,耶律李胡私下对母亲述律平说:“母亲,大哥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我不能坐以待毙。”
述律平叹气:“你想怎样?”
“先下手为强。”耶律李胡眼中凶光一闪,“我在西境有两万兵,可以秘密调一部分回来,趁大哥不备,控制王庭。”
“你疯了?”述律平震惊,“这是造反!”
“他不仁,我不义。”耶律李胡说,“母亲,您帮我。事成之后,您就是太后,比现在更有权力。”
述律平犹豫了。她确实更偏爱小儿子,而且耶律德光对她这个母亲也不太尊敬。
“要小心。”她最终说,“不能走漏风声。还有,汉人那边……可以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得到支持。”
“南唐?”
“对,韩知古不是说南唐想结盟吗?”述律平说,“咱们可以答应,但要求他们提供军械和粮草。”
耶律李胡眼睛亮了:“好计!我这就派人去联络。”
他不知道,他派出的使者刚出王庭,就被耶律德光的人盯上了。
耶律德光得到消息,冷笑:“果然反了。韩先生,你说怎么办?”
韩知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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