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重要,但国家社稷更重要。如果为了私人感情而危害国家,就是不明智的。”
小皇子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段没有抢国君之位,只是犯了错,郑伯该打他吗?”
“那要看什么错。”陆先生说,“小错可以教育,大错必须惩罚。就像将军治军,士兵犯错,轻则杖责,重则斩首。这不是残忍,是规矩。”
“可是先生还说,要仁爱。”小皇子有点困惑,“惩罚和仁爱,不矛盾吗?”
陆先生和李从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这孩子思考问题的深度,远超同龄人。
“殿下问得好。”陆先生正色道,“仁爱不是纵容。对好人仁爱,对坏人严厉,这才是真正的仁爱。就像农夫对待庄稼:对禾苗浇水施肥是仁爱,对杂草拔除焚烧也是仁爱——为了禾苗长得更好。”
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现在天下这么多皇帝,算是杂草吗?”
这话问得两人一身冷汗。
李从敏赶紧说:“殿下,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
“为什么?”小皇子天真地问,“先生不是教我要诚实吗?”
陆先生擦擦汗:“殿下,诚实分场合。有些实话,只能关起门来说。比如您刚才的问题,答案是:是的,那些自称皇帝的,都是杂草。但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会联合起来打咱们。所以咱们心里知道,嘴上不能说。”
“我明白了。”小皇子认真地说,“就像将军刚才说的军粮‘惯例损耗’,心里知道是贪污,但不能直接说,要想办法解决。”
李从敏目瞪口呆:这孩子,偷听我们说话?
陆先生赶紧解释:“殿下,我们刚才……”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小皇子说,“我去找先生,在门外听到一点。将军,您别生气。”
李从敏哪敢生气,只觉得后生可畏。他蹲下身,平视小皇子:“殿下,您说得对。有些事情,不能直来直去,要讲究方法。但这不代表我们妥协,只是选择更聪明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就像下棋?”小皇子眼睛亮了,“先生教我下棋时说,有时候弃子是为了赢棋。”
“对,就是这个道理。”李从敏笑了。
陆先生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晋王,您在天有灵,可以放心了。殿下虽然年幼,但聪慧仁德,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三、开封城的“反间谍行动”
同一时间,开封城,赵匡胤的讲武堂。
陈抟道士今天讲课的主题是:“如何识别伪装成商人的密探”。
台下坐的不是士兵,而是一群特殊的“学生”:开封府衙的捕快、城门守军的小队长、市舶司(海关)的官员,甚至还有几个大商会的会长。
“诸位,”陈抟捋着胡子,“密探通常有几个特征。第一,问得多,买得少。真商人关心价格、质量、交货时间;密探关心驻军位置、官员动向、粮仓分布。”
台下有人举手:“道长,要是他既问军情又大量采购呢?”
“那就是高级密探,更有钱。”陈抟说,“但高级密探也有破绽:他们对行业术语不熟。比如卖丝绸的,真商人知道‘绫、罗、绸、缎’的区别;密探可能只知道‘丝绸’两个字。”
众人大笑。
赵匡胤坐在后排,边听边记。陈抟讲完后,他上台补充:“从今天起,实行‘商户登记制’。所有外来商人,必须在市舶司登记货物、来源、去处。长期驻留的,要有保人。特别要注意从南唐、契丹来的商人,要重点核查。”
一个商会会长愁眉苦脸:“赵将军,这么一搞,生意难做啊。商人们怕麻烦,就不来了。”
“放心,正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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