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行不行另说,关键是新奇。”赵匡胤笑道,“南唐不是炫耀技术吗?咱们也炫。让他们猜不透咱们还有多少稀奇玩意儿。”
庐州的工匠还真有能人,五天后就造出了三个巨型风筝,每个能带一个瘦小士兵上天。
试飞那天,江两岸都轰动了。
南唐士兵看着对岸天上飘着三个“大鸟”,鸟上还有人往下射箭(虽然都射到江里了),纷纷议论:
“那是什么妖术?”
“听说中原人会飞了?”
“这仗还怎么打?”
消息传到金陵,李昪也愣了:“赵匡胤……还会这一手?”
太子李璟分析:“父皇,这应该是虚张声势。真要有用,他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但虚张声势也是声势。”李昪说,“传令前线:继续对峙,但不要挑衅。另外……派密使去开封,直接跟李从厚谈。”
李昪这一手很聪明:跳过前线将领,直接找皇帝谈。如果李从厚愿意妥协,赵匡胤就得撤兵。
十月二十五,南唐密使秘密抵达开封,通过冯道的门路(冯道虽然人在太原,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见到了李从厚。
密使带来李昪的亲笔信,核心意思是:吴越我可以不打,但朝廷得承认我对楚地(湖南)的占领,并且允许我商队在长江自由通行。
李从厚拿着信,找心腹商议。
有大臣说:“陛下,不能答应!楚地也是大唐领土,岂能拱手让人?”
有大臣说:“陛下,如今北方未定,不宜在南边树敌。暂时承认既成事实,换取南方和平,未尝不可。”
还有大臣说:“可以讨价还价:承认楚地可以,但南唐必须称臣纳贡,并且从吴越撤军。”
李从厚头大如斗,最后说:“等冯先生从太原回来再议吧。”
五、《晋阳盟约》的艰难诞生
太原的谈判,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赋税分配和争端解决机制。
关于赋税,冯道提出:“三家各自收取辖地赋税,但每年各拿出两成,存入‘盟约金库’,用于共同事务:比如边防建设、赈灾、赏赐有功将士。”
石敬瑭问:“金库谁管?”
“三方共管。”冯道说,“每方派两人,组成六人管理委员会。重大支出需四人以上同意。”
“那要是三比三僵住呢?”
“那就……搁置争议,下次再议。”
李存璋关心的是:“金库放哪儿?总不能劈成三份吧?”
冯道提议:“放洛阳。洛阳是东都,位置居中,三方都放心。”
石敬瑭反对:“洛阳在朝廷控制下,这不等于把钱交给朝廷?”
“那就放太原。”李存璋说,“太原最安全。”
冯道和石敬瑭同时摇头——放太原,不等于把钱交给太原?
最后陆先生想了个折中方案:“不放任何一方地盘。在黄河中的沙洲上建个仓库,三方各派兵看守,取钱时三方代表同时到场。”
这个方案虽然麻烦,但公平,三方都接受了。
关于争端解决,更麻烦。
石敬瑭说:“若有争端,先协商;协商不成,由第三方调解。”
“谁是第三方?”冯道问。
“剩下的那方。”石敬瑭说,“比如魏州和朝廷有争端,太原调解;魏州和太原有争端,朝廷调解。”
李从敏举手:“那要是三家都有争端呢?比如都觉得对方占了便宜?”
全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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