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河东。如今朝廷远在开封,政令传达迟缓。河东直面契丹,军情紧急,若事事请示朝廷,恐误大事。设立幕府,是为提高效率,保境安民。”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很明白:太原要自己玩了。
张代表表态:“燕王说了,只要是为大唐好,怎么做都支持。魏州愿与太原幕府加强合作,共御契丹。”
这是承认幕府的合法性。
赵匡胤孤立无援,只能冷冷地说:“此事,臣会如实禀报陛下。”
李存璋笑了:“请便。老夫也有一份奏折,请赵校尉带给陛下。奏折里说得很清楚:设立幕府,是为陛下分忧。若陛下不允,老夫立刻解散幕府——但河东若有失,老夫概不负责。”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赵匡胤知道,这份奏折带回开封,李从厚肯定暴跳如雷,但也无可奈何——现在开封没实力讨伐太原。
册封典礼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六、归途中的“意外收获”
赵匡胤离开太原时,李存璋送他到城外十里。
临别时,李存璋突然说:“赵校尉,老夫有件私事相托。”
“晋王请讲。”
“老夫听说,赵校尉在开封练兵,颇有成效。”李存璋说,“老夫的幕府初建,急需练兵人才。若赵校尉有兴趣,可来太原,军务司主管的位置,虚位以待。”
又来了!第三拨挖墙脚的!
赵匡胤哭笑不得:“晋王厚爱,臣心领了。但臣受陛下重任,不敢辜负。”
“理解,理解。”李存璋拍拍他肩膀,“但话先放着,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欢迎。”
回开封的路上,赵匡胤一直在想这三方的招揽。
李嗣源最有实力,但太深沉;李存璋最有名分(有小皇子),但太老迈;李从厚最正统,但太稚嫩。
选哪边,似乎都有风险。
路过一个驿站休息时,赵匡胤听到隔壁桌几个商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魏州的燕王最近在搞‘均田制’,把无主荒地分给流民耕种,三年免税!”
“真的假的?那魏州岂不是要人满为患了?”
“可不嘛!我有个表亲刚从河北逃难到魏州,说燕王不但分地,还借给种子、农具。现在河北的流民都往魏州跑。”
“开封呢?开封不也赈灾吗?”
“嗨!开封那点银子,层层克扣,到百姓手里能剩几个子儿?而且开封的官老爷说了,流民不准进城,只能在城外搭窝棚,自生自灭。”
赵匡胤听得心中一动。
饭后,他叫来一个亲兵:“你绕道去魏州看看,打听打听燕王的‘均田制’到底怎么回事。记住,悄悄去,悄悄回。”
“是!”
七、开封的“雷霆震怒”
赵匡胤回到开封时,李从厚正在大发雷霆。
“幕府?三司?自收财税?自募军队?”李从厚把李存璋的奏折摔在地上,“他这是要造反!明目张胆地造反!”
满朝文武低头不语。
李从厚环视众人:“说话啊!都哑巴了?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老臣小心翼翼地说:“陛下息怒。晋王此举虽有不妥,但……但如今契丹虎视,若强行削藩,恐生变乱。”
“那就由着他割据一方?”李从厚吼道。
另一个大臣说:“陛下,不如先安抚,徐徐图之。可下旨‘准予试办’,但限定时间,比如三年。三年后看效果,再定是否延续。”
这是缓兵之计。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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