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听怎么骂。”
众人面面相觑。骂人?这也算战术?
张彦犹豫:“将军,这……有失体统吧?”
“体统?”王彦章笑了,“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体统?只要能赢,什么招都可以用。”
他看向那几个民兵头领:“骂人的事,交给你们。你们都是本地人,知道怎么骂得狠。”
一个叫刘三的民兵头领拍胸脯:“将军放心!骂人我在行!保证骂得耶律阿保机吐血!”
王彦章又布置其他任务:张彦负责城防,赵延寿负责后勤,他自己……负责最重要的部分。
“将军,您做什么?”张彦问。
“我?”王彦章拄着铁枪站起来,“我等着耶律阿保机亲自来攻城。他来了,我就让他知道,瘸腿的王铁枪,也能杀人。”
三、第一天:骂战
七月初四,攻城开始。
但契丹人发现,这魏州城比他们想象的难打。
首先,城外挖了密密麻麻的陷马坑——不是大坑,是小坑,碗口大,一尺深,专坑马蹄。契丹骑兵还没冲到城下,就有几十匹马崴了脚,摔得人仰马翻。
其次,城外一里内的水井都被填了,树木都被砍了,连草都烧光了。契丹人想砍树做梯子,得跑到五里外。
最后,也是最气人的,城头上有人骂街。
刘三带着几十个大嗓门的汉子,站在城头,叉着腰,开骂:
“耶律阿保机!你个不要脸的!当年跪在李克用面前叫大哥,现在打大哥的儿子,你还是人吗?”
“契丹狗!草原上的老鼠!只会偷鸡摸狗!”
“耶律阿保机,听说你老婆跟人跑了?难怪火气这么大!”
骂得花样百出,还带押韵的。契丹人虽然汉语不溜,但“狗”、“老鼠”、“老婆跑了”这种词还是听得懂的。
耶律阿保机在中军大帐里,脸都气绿了。
“给我攻!今天必须攻下来!”他拍桌子。
契丹人开始攻城。但他们不擅攻城,云梯搭得歪歪扭扭,士兵爬得慢吞吞。城头守军也不急着杀,等他们爬到一半,才扔石头、倒滚油。
一天下来,契丹伤亡三千,连城墙都没摸到。
而魏州守军,只伤了不到一百。
晚上,王彦章巡视城防。刘三得意地说:“将军,今天骂得怎么样?”
“不错。”王彦章点头,“明天继续,加点料。”
“加什么料?”
“骂他儿子。”王彦章说,“耶律阿保机最宠小儿子耶律李胡,你就骂耶律李胡是废物,是蠢猪,将来肯定败家。”
“这……这会不会太狠了?”
“对敌人,就要狠。”王彦章眼中闪过寒光,“我要让他失去理智,让他犯错。”
四、第二天:耶律阿保机的愤怒
第二天,骂战升级了。
刘三他们骂得更难听,专门骂耶律阿保机的家人,骂他儿子,骂他祖宗十八代。
耶律阿保机果然怒了。他亲自到阵前,指着城头:“王彦章!你出来!”
王彦章还真出来了,拄着铁枪,站在城头:“可汗有何指教?”
“你让这些贱民骂我家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王彦章笑了,“可汗十万大军打我五万老弱,就算英雄好汉了?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耶律阿保机咬牙切齿:“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英雄!”
他下令:“全军出击!不攻下魏州,不许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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