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猛地一沉,线索渐渐拼凑出真相:“所以,‘眼睛’不是天生邪神,是林秀的怨念加上枉死冤魂凝结而成的?”
“不止。”老镇长眼神悠远,“陈默查到,百年前青水镇大旱三年,饿殍遍野。当时的镇长听信妖道,组织活人祭祀,把十几个孤儿扔进青湖。孩子们的怨念日积月累,凝结成‘眼睛’的雏形,林秀的死只是让它彻底苏醒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人踩着木梯往下爬,脚步声沉重杂乱,还带着粗重喘息。老镇长脸色一变,一把将阿玉拉到八仙桌下,熄灭了她的手机屏幕:“别出声,是纹身男追来了!”
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腥气也弥漫开来——和李悦后颈图腾渗出的液体味道一模一样,甜腻中裹着腐朽。
“老东西,躲在这里也没用。”带头纹身男的沙哑声音满是阴狠,“把贝壳和笔记本交出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老镇长紧握柴刀,指节发白。阿玉躲在桌下发抖,指尖划过贝壳,突然想起外婆笔记本里的话:“血脉触贝壳,可引微光,避邪祟。”
她咬破指尖,将温热的鲜血滴在贝壳上。
瞬间,贝壳发出柔和的绿光,照亮了桌下的空间。纹身男被强光刺痛眼睛,发出凄厉惨叫,踉跄着后退撞在木梯上。“这是什么力量?”
老镇长趁机冲出去,柴刀带着风声劈向纹身男的胳膊,“铛”的一声脆响,柴刀被弹开,火星四溅。阿玉惊讶地发现,纹身男的胳膊上覆盖着一层黑色鳞片,和李悦变异后的指甲材质一模一样。
“你们这些凡人,根本不懂‘眼睛’的伟大!”纹身男嘶吼着,掌心浮现眼睛图腾虚影,带着浓郁邪气压拍向老镇长。
老镇长侧身躲过,柴刀再次劈出却依旧被鳞片挡开,震得虎口发麻。阿玉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兽骨朝着纹身男后颈的图腾扔去。兽骨带着淡淡绿光,精准砸中目标。
“啊——!”纹身男发出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黑色鳞片渐渐褪去,眼神里露出一丝清明。
“快趁现在!”老镇长大喊,拽着阿玉朝地窖深处跑去。那里有个狭窄的应急通道,尽头透着微光。
两人沿着青苔遍布的通道狂奔,好几次阿玉都差点摔倒,全靠老镇长死死拽着她。身后的惨叫声渐渐远去,但那股腥气始终萦绕鼻尖。
跑出通道时,天色已黑,一轮残月挂在天空。通道出口藏在青湖岸边的芦苇丛里,远处湖面泛着诡异银光,像是有巨大的东西在水下蠕动,偶尔传来沉闷响动。
“陈默应该在前面的破庙里等我们。”老镇长喘着气指了指不远处的破庙,“我们先汇合,再商量怎么封印‘眼睛’。”
阿玉点了点头,握紧贝壳,指尖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她明白,这场对抗不仅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枉死的冤魂,为了偿还青水镇百年的原罪。
两人穿过芦苇丛走向破庙,夜风卷着水汽,芦苇沙沙作响像是低语。阿玉握紧贝壳,手心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让她更加清醒——从收到匿名短信开始,她的命运就和青湖、和这些秘密紧紧绑在了一起。
走到破庙门口,里面传来熟悉的咳嗽声。陈默坐在火堆旁,肩膀的伤口缠着布条,还渗着血迹。看到两人平安归来,他露出释然:“你们没事就好,我联系了考古队的朋友,明天一早送潜水设备过来。”
他目光落在贝壳和手帕上,眼睛一亮:“你找到外婆的笔记本和林秀的手帕了!”
阿玉点了点头递过笔记本:“我们知道了‘眼睛’的真相和封印方法。”
陈默快速翻看,看到“以血为引,逆转贝壳之力”时激动地一拍大腿:“太好了!我在湖底探测到祭祀台下面有封印阵,用贝壳和你的血脉就能激活。不过‘眼睛’怨念深厚,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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