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兴奋地喊着,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是呀,这里是工布老街,是林芝最老的街区,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江霖笑着把她放下来,牵住她的小手,郑重地叮嘱,“念念,这里人很多,你一定要紧紧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不能自己乱跑,知道吗?要是跑丢了,就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知道啦爸爸!”念念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住了江霖的手指,可眼睛却依旧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小身子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所有新鲜的东西。
刘心玥走在另一边,也牵住了念念的另一只手,一家三口手牵着手,踩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进了老街里。
他们先是走到了一家制作工布木碗的店铺门口,店铺的门口,一位头发花白的藏族老匠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刻刀,一点点地雕刻着手里的木碗,动作专注又认真,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安静又美好。店铺的货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花纹各异的木碗,有实木的,有镶着银边的,花纹精致,质感温润,每一个都是老匠人亲手做的,是工布藏族流传了上千年的非遗手艺。
“爸爸妈妈,这个爷爷在做什么呀?”念念停下脚步,扒着店铺的门框,好奇地看着老匠人手里的刻刀,小声地问。
“爷爷在做木碗呀。”刘心玥蹲下来,抱着女儿,轻声给她讲起了工布木碗的故事,“宝贝你看,这个木碗,是用高原上的桦木、杜鹃木做的,要经过好多好多道工序,砍木头、阴干、下料、车型、雕刻、打磨、上油,一个碗,爷爷要做十几天,甚至一个月才能做好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工布藏族的爷爷奶奶们,出门放牧、远行,都会随身带着一个木碗,装青稞酒,装酥油茶,装糌粑,一个木碗,能用一辈子,甚至能传给自己的孩子、孙子。在工布藏族的习俗里,木碗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代表着一家人的团圆和幸福。”
老匠人听到刘心玥给孩子讲木碗的故事,抬起头,对着他们笑了笑,拿起一个刚做好的小小的木碗,递到了念念面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小朋友,送给你,小小的木碗,装甜甜的奶渣,好不好?”
念念看着老匠人手里的小木碗,又抬头看了看爸爸妈妈,江霖笑着点了点头,她才伸出小手,接过了小木碗,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爷爷!爷爷你做的碗,太漂亮了!”
老匠人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又拿起刻刀,继续雕刻手里的木碗,动作依旧专注又认真。
江霖给女儿买了两个精致的小木碗,一个给念念用,一个带回去,送给槐香小馆的兄弟们,又跟老匠人聊了几句,听老匠人讲工布木碗的历史,讲这门手艺的传承,心里满是敬重。
离开木碗店,一家三口继续往老街里面走。路两旁的店铺,越来越热闹,有制作藏香的铺子,门口摆着一排排的藏香,散发着淡淡的松柏香气;有画唐卡的画室,画师坐在画布前,细细地勾勒着佛像的线条,一笔一画,都带着虔诚;还有卖藏饰、牦牛肉干、酥油花的铺子,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念念一开始还紧紧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可越往里走,新鲜的东西越多,她就越来越按捺不住好奇心了。一会儿松开手,跑两步去看路边的小藏獒玩偶,一会儿又跑到对面,看店铺门口挂着的五彩经幡,每次江霖和刘心玥喊她,她就笑嘻嘻地跑回来,重新牵住他们的手,可没过两分钟,又忍不住松开手,跑去看新鲜的东西。
“念念,不许乱跑,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刘心玥拉住她,又一次叮嘱,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这里人太多了,你要是乱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怎么办?”
“知道啦妈妈,我就看一眼,马上就回来。”念念吐了吐舌头,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眼睛里依旧满是好奇,小身子依旧不安分。
江霖看着女儿活蹦乱跳的样子,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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