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悬崖下的澜沧江里。”
“那时候,茶马古道的马帮叔叔们,要翻过这座山,都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很多人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尤其是晚上,山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灯,根本看不清路,根本没人敢在晚上过山。”
“在山脚下的村子里,住着一位藏族老阿妈,她的儿子也是马帮的一员,有一次晚上翻山的时候,因为看不清路,掉进了澜沧江里,再也没有回来。老阿妈特别伤心,哭了三天三夜,哭完之后,她就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家里所有的酥油都拿了出来,做了很多很多的酥油灯,每天天快黑的时候,就背着酥油灯,爬到山顶的悬崖边,把酥油灯一盏一盏地点亮,挂在路边的大石头上。这些酥油灯的光,虽然微弱,却能照亮悬崖上的小路,让路过的马帮叔叔们,能看清脚下的路,安安全全地翻过觉巴山。”
“这一点,就是几十年。老阿妈从满头黑发,变成了满头白发,背也驼了,走不动路了,可她还是每天坚持,拄着拐杖,爬到山顶,点亮酥油灯。路过的马帮叔叔们,都特别感激她,每次路过,都会给她带一点干粮和酥油,跟她说一声谢谢。”
“后来,老阿妈去世了,村里的人都说,她化作了山间的松树,长在悬崖边,永远守护着路过这里的人。直到现在,我们走的这条觉巴山公路,路边最险的地方,都长着一排排挺拔的松树,就像老阿妈一样,站在悬崖边,守护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保佑大家平平安安地翻过这座大山。”
故事讲完了,念念的眼眶红红的,小声说:“妈妈,这位老阿妈好伟大呀,她一辈子都在点亮酥油灯,保护路过的人。”
“是呀。”刘心玥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善良是最有力量的东西,老阿妈用一盏小小的酥油灯,照亮了别人的路,也守护了无数人的平安。所以我们也要像老阿妈一样,做一个善良的人,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好不好?”
“好!我一定要做一个善良的小朋友!”念念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江霖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心里也满是触动。他看着窗外路边挺拔的松树,看着脚下蜿蜒的公路,看着远处奔腾的澜沧江,心里满是感慨。千百年前,有人用一盏酥油灯,照亮了前路;千百年后,我们走在平整的柏油路上,依旧能感受到这份跨越时光的温柔与善意。
一家三口下了车,走到觉巴山垭口的界碑前,石碑上写着“觉巴山海拔3911米”。垭口的风很大,呼呼地刮着,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澜沧江峡谷,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视野辽阔。路边的悬崖上,果然长着一排排挺拔的松树,迎着山风,傲然挺立,像一个个守护者,静静矗立在山间,守护着这条进藏天路。
他们在垭口停留了十几分钟,拍了照片,吹了吹山风,就回到了车上。接下来,他们要翻越今天的第三座大山,也是川藏南线上最高的垭口——东达山,海拔5130米。
从觉巴山垭口往下,是十几公里的下坡,紧接着就是连续几十公里的上坡,一路向上,直到东达山垭口。海拔从3900多米,一路攀升到5130米,落差一千多米,越往上走,路边的植被越来越少,渐渐变成了寸草不生的乱石滩,远处的雪山越来越近,气温也越来越低,风也越来越大。
路边的风景,也从干热河谷的风貌,变成了雪域高原的苍凉壮阔。光秃秃的山体,裸露的灰褐色岩石,远处的雪山覆盖着皑皑白雪,在蓝天下闪闪发光,天空蓝得纯粹,没有一丝云彩,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雪山的峰顶。
越往上走,海拔越高,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江霖时不时回头看看念念,确认她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也提醒刘心玥,如果头晕胸闷,就赶紧吸氧,不要硬扛。刘心玥笑着点头,把氧气罐放在手边,随时准备着。
“爸爸妈妈,这里的山怎么光秃秃的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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