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疏导反而不好,就先这么算了。要是他以后再敢有什么动作,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谢明志闻言,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自然知道江霖的顾虑是对的,孩子还小,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对孩子的成长反而不好。只是心里的气不顺,终究是心疼孩子。
“行了,这事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谢明志摆了摆手,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今天我过来,除了看念念,还有一件关乎师门根基的大事,要跟你们三个说。”
江霖、陈敬东、林晓棠三人,立刻坐直了身子,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他们都知道,师傅用这种语气说的事,绝对不是小事,定然是和小河帮川菜传承相关的头等大事。
谢明志看着自己的三个嫡传弟子,目光沉沉,一字一句地开口:“你们三个,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出发去林城。”
这句话落下,三人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眼里满是疑惑。
江霖最先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师傅,去林城?怎么突然要去林城?出什么事了?”
以往师门有什么对外的事,大多都是江霖跟着师傅一起去处理,陈敬东和林晓棠夫妻,一个守着槐香小馆的卤味档口,一个守着小吃糖水档口,是馆里的定海神针,极少跟着出远门。
陈敬东守了二十多年的老卤,是槐香小馆的金字招牌,一天都离不了人,火候、下料、卤制的时长,全靠他亲自把控,离了他,卤味的口味就会差了火候;林晓棠的糖水和川味小吃,讲究的就是现做现卖,新鲜度和品控全靠她亲自盯着,方子都是师门不传的秘方,更是离不了人。更别说师傅这次直接要求三个人一起去,还是当天就要出发,显然是急事。
陈敬东也跟着开口,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握住了身边妻子的手,沉声说:“师傅,这次去林城,到底是什么事?怎么我们三个都要去?馆里的档口离不开人,我这卤味档口,每天的老卤都要盯着,火候、下料,离了我根本不行,晓棠的小吃档口也是一样,我们夫妻俩都走了,馆里的两个核心档口就空了,生意没法做啊。”
“就是啊师傅。”林晓棠也跟着点头,靠在丈夫身边,眼里满是不解,“以往这种对外的事,不都是小师兄跟着您去吗?这次怎么我们夫妻俩也要一起去啊?我们俩都走了,馆里确实没人盯着,老方和林默虽然能干,但卤味和糖水的核心方子,都是师门不传的秘方,不能交给外人,我们实在不放心。”
谢明志看着三人疑惑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郑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这次的事,不是小事,是关系到我们小河帮川菜传承根基的大事,你们三个,是我谢明志唯一的三个嫡传弟子,是我们这一脉的正统传承人,必须都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缓缓解释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这一脉,是川菜小河帮的正统传承,当年我师傅,也就是你们的师公,带着我入厨,和林城的川菜泰斗李正德老爷子,是一母同胞的同门师兄弟,都是师公手把手教出来的亲徒弟。”
“后来时局动荡,我们师兄弟二人分开,他去了林城扎根,守着师门的南派传承,我留在了蓉城,守着北派的门户,各自带着徒弟,传承师门的手艺,一晃就是几十年。当年我们师兄弟二人,在师傅的灵前定下过一个约定,五十年为期,要让门下的嫡传弟子,聚在一起,做一桌完整的师门传承宴,比一比各自的手艺,也看一看,我们这一脉的手艺,传承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丢了师公的脸。今年,正好是第五十年。”
谢明志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目光也变得悠远起来:“李老爷子上个月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肺癌晚期,已经下不了床了,医生说随时都可能走,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在走之前,完成当年和我定下的约定,也想看看我们师兄弟二人,门下的弟子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把我们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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