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靠着惯用的撒泼卖惨,在亲戚面前颠倒黑白,挽回自己的体面,可心玥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她从小在这个村子里长大,太清楚江母这套把戏了,也太清楚在场的亲戚们,最看重的就是是非对错,最看不惯的就是父母偏心苛待孩子。
“颠倒黑白?”心玥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槐香小馆里的完整监控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举到了所有亲戚面前,“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看,好好听听,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视频里,江父江母带着人踹门闯入,尖着嗓子辱骂江霖,指挥着人疯狂打砸店铺,掀翻餐桌,砸烂收银机,对着拦着的员工动手,还有江霖被逼到崩溃,嘶吼着“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能放过我和我的家人”的画面,一分一秒,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视频放完,整个堂屋鸦雀无声,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江父江母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鄙夷和难以置信。
江母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再也装不下去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他不孝,他装病?”心玥收起手机,又拿出了那沓厚厚的转账记录,递到了姑姑手里,让她挨个传给在场的亲戚们看,“大家都看看,从江霖十六岁当学徒能赚到第一笔钱开始,给家里转的每一笔钱。江鑫从初中到现在读高中,所有的学费、住宿费、书本费、生活费,全是江霖掏的;家里盖房子的钱,老两口的日常开销,逢年过节的过节费,也全是江霖给的。十几年里,江霖往这个家打了近百万,你们摸着良心说,这叫不孝?”
“反观你们两个做父母的,江霖十岁就被你们打发出去学厨,十几岁被热油烫得满手是泡,你们没问过一句;他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开了家小馆子,开业还不到半年,你们就带着人去砸得稀烂;他被你们冤枉偷钱,被你们逼到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最后晕厥进了抢救室,你们没打过一个电话问一句死活,只知道追着他要江鑫的生活费。”
心玥的声音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江父江母最看重的脸面之上:“你们天天在村里、在亲戚面前标榜自己是慈父慈母,说自己教子有方,可你们做的这些事,哪一件配得上父母两个字?你们拿着江霖的血汗钱,在村里风光体面,转头就把他往死里逼,你们的体面,都是踩着江霖的骨头堆起来的!”
“你胡说!你这个丫头片子,跑到我们家来胡说八道!”江母彻底急了,红着脸就想冲上来。
可她还没靠近,就被岳母一把拦住了。岳母挡在心玥面前,眼神凌厉地看着江母,厉声开口:“你动她一下试试?我女儿好好跟你们讲道理,你敢动手?我今天就把话放这,我女婿受的委屈,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上一次在茶馆里,我女儿已经耐着性子跟你们说过,不准再欺负江霖,你们是怎么答应的?转头就带着人去砸店,把人逼进医院,天底下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就在这时,心玥怀里的念念,突然从妈妈怀里挣了出来,小小的身子站在心玥前面,伸着胳膊护住妈妈,仰着小脸,对着江母用尽全力喊:“坏人!不准欺负我妈妈!不准欺负我爸爸!”
小姑娘的声音奶气,却带着十足的勇气,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江母,像只护着妈妈的小奶猫,半点都不害怕。
围观的亲戚们看着这一幕,更是议论纷纷,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的天,原来建国两口子是这样的人啊?天天在我们面前说大儿子不孝,合着是人家把心掏出来给他们,他们还嫌不够啊?”
“就是!连不到两岁的孩子都知道护着爸妈,他们当爹妈的心怎么就这么狠?把儿子都逼进医院了,还有脸在这哭?”
“难怪江霖很少回村,换谁谁愿意回?这哪是家,这是吸人血的地方啊!”
“天天在我们面前吹自己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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