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槐香小馆的门头都快装不起了,怕我跟着着急,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周转得开,半点没让我跟着操心;就连弘宇走的时候,你明明是最痛的那一个,他虽不是我亲生,却是我打心底认下的孩子,我陪着你守着小小的弘宇,陪着你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可你怕我跟着掉眼泪,连崩溃都要挑我睡着的时候,从来不肯在我面前露半分脆弱。”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只把温柔和安稳留给我和念念。可江霖,你也是人啊,你也会累,也会疼,也会有扛不住的时候。”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唇上,还带着清浅的栀子花香,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给他听,也刻进他的骨子里。
“累了咱们就好好休息,好不好?不想面对的事,咱们就不面对,不想见的人,咱们就永远不见。无论你想干什么,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想在这里坐一夜,我就陪你坐一夜;你想回家,我就陪你回家;你想什么都不说,我就安安静静陪着你,什么都不问。”
“江霖,你给我记住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就算所有人都背弃你,我都相信你,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那2400块钱,不是你拿的,我信;你二十多年对家里的掏心掏肺,我看在眼里;你受的所有委屈,所有不公,我都替你记着。”
“你不是孤家寡人,你有我,有念念,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永远是你的退路。只要你回头,我们永远都在。”
这句话,像一道暖融融的光,瞬间劈开了江霖心里笼罩了一整天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父母的辱骂与诅咒,爷爷奶奶的不信任与绝情,全世界的背弃与质疑,那些像潮水一样快要将他淹没的绝望与寒心,在这一刻,被心玥温柔的话语,尽数驱散了。
他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以为自己再也哭不出来了。可在心玥温柔的注视里,在她一句句坚定的承诺里,眼泪还是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安心。
他终于知道,哪怕全世界都不要他了,哪怕所有的血缘亲情都尽数斩断,也还有一个人,会坚定不移地走向他,会抱着他,告诉他,我永远信你,我永远陪着你。
江霖看着眼前红着眼睛,却依旧温柔地、坚定地看着他的姑娘,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半分情欲,只有铺天盖地的爱意,和藏不住的歉意、委屈与依赖。他的唇还带着微凉的酒气,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吻得很轻,很缓,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两人相触的唇齿间,咸涩的,却又带着滚烫的暖意,还有那抹他最爱的、清浅的栀子花香。
心玥闭上眼,抬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回应着他的吻,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滑落,两个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在漫天星光下,在老槐树的见证里,把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融进了这个温柔的吻里。
晚风卷着槐树叶的轻响,轻轻拂过相拥的两个人,湖面的星光晃啊晃,温柔地裹住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世间所有的风雨与恶意,都被隔绝在了这片温柔之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霖才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沙哑着嗓子,一遍遍地跟她说:“对不起,老婆,让你担心了。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心玥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用指腹温柔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声音软软的,“只要你没事,就什么都没关系。”
她说着,转身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涌了出来,带着淡淡的蜂蜜甜香。她递到江霖嘴边,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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