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说:“唐芳苹,别在这里闹事。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出去说?”唐芳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放肆了,“我凭什么出去?我是来吃饭的客人,花钱吃饭,天经地义。怎么?江老板是怕我在这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砸了你这金字招牌?”
她说着,抬手招了招,继续扯着嗓子喊:“菜单!给我拿菜单!我倒要看看,江大主厨的手艺,到底有多金贵。还是说,你这店里的菜,跟你这个人一样,都是虚有其表,内里烂透了?”
老方看着场面不对,赶紧拿着菜单走了过去,陪着笑想打圆场:“这位女士,您看您想吃点什么,我给您记,我们后厨马上给您做。”
“滚一边去。”唐芳苹抬手一把挥开了老方递过来的菜单,菜单掉在地上,散了一地,“我让江霖过来给我点单。怎么?当了老板,就不亲自伺候客人了?当年你在酒店给人颠勺的时候,不也是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句话,彻底踩中了江霖的底线。他可以忍受她的撒泼,可以忍受她的挑衅,却不能忍受她在自己的店里,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搅乱自己的生意,羞辱自己安身立命的手艺。
江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唐芳苹,我再说最后一遍,要么安安静静吃饭,要么滚出去。别在这里给我没事找事。”
“没事找事?”唐芳苹终于收了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恶意,她猛地站起身,凑近江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客人听得一清二楚,“江霖,你欠我的,欠我儿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当年你穷得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掏不出来,现在开了这么家破馆子,就觉得自己人模人样了?我告诉你,没门!”
“弘宇的妈妈?”江霖笑了,笑意里全是刺骨的寒意和翻涌的痛苦,“你也配提这三个字?弘宇出生才19天,你就卷着家里仅有的钱跑了,孩子哭了整整一夜,嗓子都哭哑了找妈妈,你在哪?”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那些被死死封在记忆里的、血淋淋的过往,在这一刻全部冲了出来,再也压不住:“你跑了一次又一次,孩子三个月,你连面都没露过几次。5月28号,你像个没事人一样回来了,我以为你终于肯当妈了,结果呢?就两天,仅仅两天,弘宇就没了!”
“5月30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江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里的痛苦几乎要将人淹没,“那天你说要去洗头,把才三个月大的孩子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等你回来,孩子就没气了!你跟警察说,是孩子自己翻身捂到了口鼻导致的窒息!可你忘了吗?那孩子从出生起,几乎天天都跟我待在一起,他根本就不会翻身!连接生的医院都出了证明,那么大的孩子,根本没有自主翻身的能力!”
“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害死了他!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江霖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在抖,手也在抖,“你害死了他,转头就联合外人反咬一口,报假警说我在医院闹事泄愤,硬是给我扣上了寻衅滋事罪的名头,把我关进拘留所三天!我连自己儿子的葬礼,都没能好好送他一程!”
“我跟心玥订婚,你跑到酒店大闹;我们结婚,你堵在门口撒泼!”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唐芳苹,我一次次忍你,一次次让你滚,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前厅彻底安静了,满店的客人都听呆了,再也没人窃窃私语,只剩下江霖带着哭腔的质问,在空气里回荡。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故意找茬闹事,来揭江霖的伤疤的。
唐芳苹的脸色白了又红,被当众戳穿了最不堪的旧事,脸上彻底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尖着嗓子喊了起来:“警察都判了是意外!孩子的死跟我没关系!寻衅滋事也是你活该!我今天来就一件事,给我拿五十万!我现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没钱花了,你现在挣大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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