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一亮——那是一种“目标出现”的亮。
许知鸢心脏一沉。
她还没开口,沈砚珩已经下车,站到她身侧。
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出现,那种压迫感就足够让空气变重。
两个黑衣男人目光转向沈砚珩,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的表情像在说:
“这谁?”
“怎么这么像电视里那种……一出场就要出事的大人物?”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硬着头皮上前,语气装得很凶:“你们找谁?”
许知鸢盯着他:“周桂兰。”
黑衣男人眼神闪了一下:“不认识。走。”
许知鸢往前一步,声音冷下来:“你们站在我家楼下,说不认识?”
黑衣男人正要伸手推她——
沈砚珩抬手,动作很快,却没有碰到对方皮肤。
他只是用袖口隔着距离,轻轻挡开那只手。
“别碰她。”他语气平静,却像把刀压在桌面上。
黑衣男人脸色难看:“你谁啊?少管闲事!”
沈砚珩看他一眼:“我管的闲事,通常会让人后悔。”
这句话太淡了,淡得像不屑。
可越不屑,越让人发怵。
另一个黑衣男人见状,立刻掏出手机,像要叫人。可他刚掏出来,闻助理已经从后面过来,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按得很精准,不疼,却动不了。
闻助理的语气甚至还有点职业礼貌:“兄弟,别急。我们先讲道理。”
黑衣男人:“你谁啊你!”
闻助理微笑:“我负责把不讲道理的人,送去讲道理的地方。”
黑衣男人:“……”
许知鸢趁机往楼道里走。
她刚踏上第一阶楼梯,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撞到墙上,又像有人摔倒。
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她疯了一样往上跑。
楼道里灯坏了一半,一闪一闪,光线像在抖。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回响得像心跳。她跑到三楼拐角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血腥味。
那一刻,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门虚掩着。
许知鸢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周桂兰倒在地上,额角流着血,手却还死死抱着一个旧帆布袋,像抱着命。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见许知鸢时,先是愣住,随即嘴唇抖着:“知鸢……”
许知鸢冲过去,跪在地上,把她扶起来,声音发颤却强逼自己稳:“妈!我在!我在!”
周桂兰的手发抖,摸着她的脸,像确认她是不是活的:“你、你回来了?”
许知鸢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硬生生咽回去:“我回来了。谁打的你?”
周桂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看:“他们……他们说让我跟你断干净,说你回了有钱的家,就别再认我这个……这个乡下人……”
许知鸢的心像被人捏爆。
她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身形粗壮,脸上有一道疤。看到许知鸢,他笑得很轻佻:“哟,回来了啊?你妈还挺硬气,抱着那点破东西不撒手。”
许知鸢盯着他:“你们是谁的人?”
疤脸男不回答,反而伸手指了指周桂兰怀里的帆布袋:“把袋子给我。”
周桂兰死死抱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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