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珩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不喜欢麻烦。”
许知鸢:“那我是什么?麻烦?”
沈砚珩语气淡:“你是解决麻烦的人。”
这话听起来冷,却偏偏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精准。
许知鸢盯着他,忽然发现:
这个男人不是来拯救她的。
他是来把她当作“最优解”的。
可她并不讨厌最优解。
她在乡下活到今天,从来没有人给过她“最优解”。
她靠的是自己。
“我可以签。”许知鸢说,“但我要改条款。”
沈砚珩眉梢微动:“说。”
许知鸢伸出手,纱布包着的掌心放在桌面上,血痕已经干了,像一道浅浅的红线。她声音平稳:“第一,安全保障加一条——养母的安全,必须列入你的保护范围。任何人动她,视同动我。”
沈砚珩看着她的掌心,眼神停留了一瞬,像在确认那伤口的深浅。
他点头:“可以。”
许知鸢继续:“第二,婚姻期间,我要独立的资金权限。不是你给我零花钱那种——我要能调动资源。”
沈砚珩眼神更深:“你要做什么?”
许知鸢抬眼,目光像冰面下的火:“讨回属于我的。”
沈砚珩没有笑,也没有嘲讽。
他只是把银色钢笔推到她面前:“你要多少权限?”
许知鸢没客气:“能让我在许家翻盘的权限。”
这句话说得很大,却说得很稳。
她不是在赌气,她是在谈判。
沈砚珩看着她两秒,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野心不小。”
许知鸢反问:“沈总喜欢小的?”
沈砚珩:“我只喜欢能做到的。”
许知鸢:“那你找对人了。”
空气静了两秒。
闻助理在门外应该听不见,可许知鸢忽然觉得好笑——
她在许家说一句话都会被评估“懂不懂事”,而在沈砚珩这里,她说野心,他反而给她谈判。
世界真怪。
怪得让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沈砚珩拿起钢笔,指尖捏着笔帽,动作很细,像在克制某种洁癖式的谨慎。他在协议上加了一行字,字迹锋利:
【乙方养母纳入甲方安保范围。】
写完,他把笔放下,却没有把笔递给她——而是用指腹推着笔身,让笔滑到她手边。
动作像不经意,却透着一种“保持距离”的原则。
许知鸢看在眼里,没拆穿。
她拿起笔,指尖刚碰到笔帽的一瞬,沈砚珩的目光微微一凝,像本能地想收回某种接触。
许知鸢忽然心里一动,故意把笔握得更稳,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
许知鸢。
每一笔都很清晰,像把自己重新写进命运。
她写完抬头,轻声问:“沈总,你很怕脏?”
沈砚珩看着她,语气淡:“我怕失控。”
许知鸢的笑意更轻:“那你现在有点失控了。”
沈砚珩没反驳,只收回视线,拿起文件,动作利落:“协议生效。”
许知鸢:“什么时候领证?”
沈砚珩:“今天。”
许知鸢眉梢微挑:“这么快?”
沈砚珩看她一眼,眼神像写着三个字:你想慢?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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