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真正的凶手,是个7岁的女孩,被爸爸(江临)亲手格式化,然后当成硬盘,存了28条人命。
她爸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得了脑癌,活不过8岁。她爸是研究员,想用别人的记忆,填充她坏死的脑区,让她“活“下去。
结果填充失败,28个记忆反客为主,把她的本体意识,挤到了边缘。
她成了植物人,但系统还在跑。
所以债务不是“欠“,是误诊。江晚没死,只是被28个鬼,占了身体。
现在,那些鬼想出来。
出来,就得有容器。
陆沉舟的左手小指,是第一个。
晚星的账号,是第二个。
还有26个,在排队。
他得把她们,送回她们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不是黑箱,是她们的坟。
她们的坟在哪?
在她们死的地方。
1998年7月22日晚23:47,钢铁厂门口,那场车祸。
他得重建现场。
重建需要三样东西:车、人、记忆。
车好办,1998年的解放牌卡车,车牌江A-19987,早报废了,但车架号还在,被当成废铁,堆在钢铁厂的垃圾场。他让严霜定位,车架埋在15吨废铁下面,生锈了,但号码牌还在,可以拓。
人难办。三个女司机,都死了,尸体火化,骨灰在公墓。
记忆最难。需要精确的临终感知,不是60秒,是47分钟——从她们上车,到车祸发生的全过程。
47分钟,是江晚的脑存储器,能记录的最大时长。
他得找个人,愿意被“附身“47分钟,让三个女司机,轮流上她的身,再现一遍死亡。
这个人,不能是活人。活人有自我保护机制,撑不过47分钟就会疯。
必须是濒死者。
他想起苏纹。她坠楼时,没当场死,在ICU撑了19个小时。这19个小时,她的脑电波,是平的。
平的,就是空的,就是准备好的容器。
他打电话给ICU的主任,冒充家属,要苏纹的脑电图。主任不给,说涉及隐私。他说:“我是她前夫。“主任沉默三秒,说:“来签个字。“
他签了,拿到图。图是平的,像死人的心电图。
但图的背面,有行铅笔字,是苏纹的笔迹: “第19小时,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三个女司机,在她脑子里,开车。
他明白了。苏纹没死透,她的濒死状态,成了债务的缓存区。三个母亲的记忆,在她脑子里,跑了一遍,没找到出口,又缩回去了。
所以苏纹的遗言是“别查下去“——她害怕再跑一次,她的脑子会炸。
但陆沉舟得跑。
他得让那三个母亲,在自己脑子里,再开一遍车。
他得给她们,造条路。
路在哪?
在江晚的存储器里。
他得把存储器,从江晚后脑勺,移植到自己小指的洞里。
移植需要手术。他没医生,但有苏纹。
苏纹死了,但她的记忆,还在他洞里。他可以让她的记忆,上自己的身,给自己做手术。
他坐在办公室里,关灯,闭眼,用左手小指抵住自己眉心。
“加载:苏纹/手术模式。“
他脑子里的窗口弹出警告: “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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