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了七道金线刺绣,与我体内的七道连接完全一致。
这是它认主的方式。
我伸手握住伞柄。熟悉的触感传入掌心,仿佛握住了某种延续的力量。光膜自动与之同步,防御范围扩展到极限十丈,依旧稳定。
“第三礼。”守门人看向人群,“献功。”
一名老农模样的男人走出队列,手里捧着一块晶片。他走路一瘸一拐,右腿明显是假肢。他走到台前,双手奉上晶片。
“这是……第三节点?”我问。
“是。”他说,“我在百草阁地窖深处找到的。信号早就激活了,但我一直没敢碰。直到昨天,我梦见自己死了三次,最后一次是你把我拉回来的。所以我来了。”
我把晶片收入袖中。因果罗盘轻微震动,确认无害。
又有两人上前。一个少年递来一枚断裂的傀儡核心,说是从自己胸口挖出来的;一个妇人交出半块玉佩,说那是她儿子临死前塞进她手里的遗物,上面沾着系统的编码。
每一份“贡品”都不是武器或资源,而是觉醒的记忆凭证。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把被剥夺的存在感重新交还给我。
守门人看着这一切,点了点头。“功德已成。此庆,为你而设。”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不动心,而是不能轻易接受这样的仪式。我知道这些人的感激是真的,也知道这份功德会影响系统的判定权重。但我也清楚,一旦我站上高台,接受这场庆典,就意味着我正式成为他们的“领袖”——不再是独行者,而是旗帜。
而旗帜,总会成为第一个被瞄准的目标。
“我不需要庆。”我说。
守门人看着我,“可他们需要。”
我抬眼看向人群。那些脸,那些伤,那些沉默的鞠躬和颤抖的手。他们不是为了讨好我而来。他们是想告诉我:我们记得你做了什么。
陆九霄忽然笑了声,“你知道吗?刚才我路过茶楼,听到有人说‘姜无咎的名字能吓退傀儡’。还有人说,只要看到万民伞影子照过来,心里就不怕了。”
苍冥也开口,声音低沉:“他们需要相信你能赢。”
我没有再拒绝。
我迈步向前,踏上高台。
守门人让开位置。我站在黑曜石碑前,掌心按在碑面。刹那间,所有名字的金光汇聚而来,在我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无数条交织的因果链,织成一张覆盖全城的网。
“我不是来当神的。”我说,“我是来改规则的。”
话音落下,石碑轰鸣一声,名字开始移动重组。最终,最顶端浮现出两个字:
**无咎**
下方第一行,是七个泛金光的名字——那七位与我命运相连的觉醒者。
台下有人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太久后的抽泣。一个孩子扯着母亲的袖子问:“娘,她是好人吗?”母亲紧紧抱住他,点头:“她是让我们能活下去的人。”
守门人递来一支笔,通体由秘境碎片熔铸而成。“写下你的第一条律令吧。”他说,“从今往后,这里由你定规。”
我接过笔。
没有犹豫。
笔尖触石,划出第一行字:
【凡对我动贪念者,所夺之物,双倍返还。】
石碑猛然一震,金光炸开,直冲云霄。
这一刻,整个城镇都被笼罩在光芒之下。那些残缺的身体、破碎的记忆、被抹杀的过往,都在这道光中得到了短暂的修复。
我收回手,笔落地,碎成粉末。
台下,三百多人再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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