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折磨。
那时候,夜里休息时,谢临渊总会用掌心给她揉肚子。
从普陀寺回来的那半年,每次来月信,她还是疼得浑身发冷。
可这一次,似乎并不疼。
量也比以往多了些。
可没想到,竟沾到了裙上。
谢临渊扶住她的肩,指节分明的手擦拭她湿漉漉的眼角。
“你这样去见沈菀,实在不妥。”
“本王让琉璃去交代一声,护她平安回沈家便是。”
沈柠低声道:“可我这样走了,终究不妥。”
“此事由不得你。”谢临渊冷冷道
他撩开车帘,对车外的琉璃吩咐:
“去护着沈三姑娘,就说沈柠身子不适,先回府了。”
“是,王爷。”
帘子落下,谢临渊体内那股燥热愈发明目张胆地蔓延开来。
连气息都乱了,他竭力克制着,对着车外的墨宇道:
“墨宇,回京。”
“是,殿下。”
马车疾驰,朝着燕京城方向而去。
车内,谢临渊一只手撑着额头,闭目凝神,竭力压制着越发凌乱的呼吸。
“王爷,你还好吗?”
沈柠小心翼翼靠过去。
男人倏地睁开眼,眸中墨色翻涌,深不见底。
“我原以为,殿里那人是你。”
谢临渊嗓音低哑:“所以,你才哭了?”
沈柠紧紧抓住他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轻轻抿着唇。
“我……”
她心里确实难受得厉害。
“沈柠,你在意本王?”谢临渊问。
沈柠坐在软榻上,紧张得不敢说话。
男人额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
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沈柠取出帕子,轻轻为他擦拭。
“王爷,你再忍忍,就快到京城了。”
“京城的大夫一定能解这毒。”
“或者,我去寻个干净的女子来,待解毒之后,王爷纳她为妾便是……”
沈柠话未说完,谢临渊眼神骤然冷厉。
他手臂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紧紧按在自己胸前。
他力气极大,喘息声粗重,唇被咬得发白。
仿佛在用尽全部意志抵抗那股冲动。
“无论前世今生,本王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你呢?”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如刀一般。
“前世本王死后,你可曾与辰王有过肌肤之亲?”
“你那么爱他,为他恨了本王整整两年……”
“甚至不惜诱本王入皇城。”
“亲手……。”
亲手射穿他的心脏,看着他死在血泊中。
谢临渊紧紧抱着她,身子发着颤:
“沈柠,本王恨过你。”
“有时候,恨不得你去死!”
可他……又恨不了她。
沈柠被他紧紧困在怀中,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的身躯微微发颤,气息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烧他的理智。
“我没有。”
“前世我与辰王,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你死后半年,我便也被他害死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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