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体内余毒未清。
“我……我不能这么快怀孕。”
“而且,我从普陀寺回来后,那半年月事一直准时。”
“我们这个月,也就一次,不一定就能有的。”
沈柠话音落下,便见男人冷笑一声。
他薄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温热:“一次不行,那便两次。”
沈柠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推他。
她知道,谢临渊对景儿有多在乎。
前世,他为了景儿,在青峰山磕了上千台阶,磕得满头是血。
为了那孩子,一夜白头。
“孩子的事,现在说太早了。”
沈柠偏过头去,声音闷闷的。
“一切随缘。”
“更何况,你我如今还未拜堂成亲。”
“爹爹也还有两个月才回来。”
“你若真想娶我,也要等爹爹回来。”
谢临渊闻言,轻笑一声:“行,本王依你。”
沈柠继续道:“不过,若是成婚之后,你厌烦了我,便给我一封和离书,放我离开。”
“还有,沈家与摄政王府,不能明面结亲。”
“王爷可想好了,到时如何周全?”
“难不成,要一辈子用凌公子的身份同我在一起?”
谢临渊眸中含了些许笑意。
上辈子,他失去理智,强取豪夺。
让太后和武宗帝忌惮,害了沈家大房,让她亲人惨死。
这辈子若能以凌公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娶她,未尝不可。
“此事,本王自会周全。”
男人缓缓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
“下次,不准再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
“再过几日便是佛诞日,去万佛寺时,务必小心谨慎些。”
男人说完,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一走,沈柠连忙从榻上起来。
“紫鸢!”
紫鸢推门而入:“姑娘,怎么了?”
“快去,”沈柠急道。
“去把城西的张大夫悄悄请来,莫要惊动旁人。”
“是,姑娘。” 紫鸢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去请张大夫。
约摸半个时辰后,张大夫提着药箱,被紫鸢带进厢房。
他把过脉,才压低声音道:“姑娘体内的余毒清得差不多了。”
“只是这脉象……”
“如今时日尚浅,是否有孕,老夫眼下实在诊断不出。”
沈柠心下一沉。“有劳张大夫了。”
“紫鸢,好生送张大夫回去。”
“是。”
房门再次被关上,厢房内只剩下沈柠一人。
她躺在榻上,毫无睡意。
谢临渊喂给她的,是解体内毒的药?
可记得,那些药的味道。
似乎,不止一种药。
除了解毒的药,应当还有两种药。
那两种药,又是什么?
她与谢临渊,是这个月才有的肌肤之亲。
即便真有了身孕,此刻大夫也诊断不出来。
如今,只能看这个月事来不来了。
若按时来了,便是虚惊一场。
沈柠思绪纷乱,直到后半夜,才重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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