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黑气。
“这就是柏汝渠。”我弯腰捡起那枚饕餮像,入手冰凉,贪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被青铜牌瞬间吸收。“他就是被这枚饕餮像所害。”
柳玉棠凑上前来,看着柏汝渠的尸体,眼中满是唏嘘:“没想到他一生贪求权力,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指尖金光闪烁,探入柏汝渠的眉心,读取着他残留的记忆碎片。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早年的柏汝渠,只是一个小商人,家境普通,却一心渴望出人头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一个神秘人,那人身着黑衣,面容隐匿在阴影中,送给了他这枚饕餮像,告诉他,只要虔诚祭拜,便能获得权力与财富。
从此,柏汝渠便对饕餮像奉若神明,每日祭拜不止。他的欲望日益膨胀,不再满足于做一个小商人,渴望着官场的权力。恰逢此时,他结识了军官张函。张函贪婪好色,柏汝渠便投其所好,搜罗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与美女,源源不断地送到张函手中。在张函的引荐下,柏汝渠果然步步高升,从一个小小的候补官员,一路做到了南京城的实权官员。
掌权之后,柏汝渠的本性暴露无遗。他欺压百姓,横征暴敛,将南京城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百姓们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而他对权力的欲望也愈发贪婪,祭拜饕餮像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不惜用活人鲜血祭祀,只为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爬得更高。
然而,饕餮的力量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随着柏汝渠的贪念越来越重,饕餮像的黑气也越来越浓郁,逐渐侵蚀着他的心智与身体。直到三日前,饕餮的力量彻底失控,柏汝渠的身体被贪气撑爆,而他的家人,也成了饕餮的祭品,满门被灭。
“真是可悲可叹。”柳玉棠听完我的叙述,轻声道,“权力本是用来造福百姓的,却成了他满足私欲的工具,最终引火烧身。”
我将饕餮像收入怀中,青铜牌的红光依旧炽烈,显然,饕餮的“贪权”分身并未随着柏汝渠的死亡而消失。“柏汝渠只是饕餮的棋子,”我沉声道,“它的分身还在南京城,寻找着下一个宿主。”
就在这时,青铜牌的红光突然转向,指向了城南的方向。我心中一动:“它有了新的目标。”
我们立刻动身,朝着城南而去。南京城的城南多为官员府邸,街巷整洁,宅院气派,与城北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铜牌的红光在一处宅院前停下,牌匾上写着“陈府”二字,字体端正,透着一股清正之气。
与柏府的阴森不同,陈府的庭院整洁,种着几株翠竹,绿意盎然,空气中虽有淡淡的贪气,却夹杂着一丝清正之气,显得格外矛盾。
“这里的气息很奇怪。”柳玉棠皱眉道,“既有饕餮的贪气,又有一股正气,像是在相互抗衡。”
我点点头,敲门之后,很快有管家前来应门。得知我们是前来拜访陈世道大人,管家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我们请了进去。
陈府的客厅布置简洁,案几上摆放着几卷书籍,墙上挂着一幅“为民请命”的字画,字迹刚劲有力。不多时,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眼神清明,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在下陈世道,不知二位姑娘到访,有何指教?”他拱手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打量着他,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贪气,却被一股清正之气包裹着,贪气在他体内冲撞,似乎想要吞噬他的心智,却被他顽强地抵抗着。“陈大人,”我开门见山,“你最近是否感觉身体不适,心神不宁?”
陈世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头:“姑娘所言不虚。近段时间,我总是夜不能寐,心神烦躁,时常感觉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冲撞,不知姑娘是如何得知?”
“因为你被饕餮盯上了。”我取出青铜牌,牌面的红光与陈世道体内的贪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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