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面色平静:
“偷就偷吧,只希望那些东西真能帮得上她。”
林东瞥了眼茶几上的半瓶白酒,还有打翻的酒杯,顿时摇头。
“暂时不能喝了,一个月后,你爱喝多少喝多少。”
沙老淡淡点头。
盯着林东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看到你,我就想起一位故人,也是当年在战场上,我很看好的一个兵!杀敌勇猛,还救过我的命。”
“要不是黑风山那一战失踪了,到战争结束,他至少是个将军!”
“刚好也和你一样,都姓林。”
林东手里的银针稳稳落下。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银针形成了一幅阴阳两仪图。
这便是医圣一脉的绝学之一,两仪针法,哪怕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也能把人给拽回来!
林东再一掌拍在沙老肩膀,他后背几十根银针立刻开始震颤起来。
“林什么?”
“林有义。”
“我爸。”
“什么!”沙老浑身一颤,扭头盯着林东,浑浊的眼睛里忽然就涌出眼泪。
“难怪!像,像他!”
林东起身,接过安安递来的巧克力帮她撕开,随口道:
“我爸妈吃酒席去了,你们晚上应该就能见面。”
沙老老泪纵横。
“好,好,好!还活着就好!”
林东也不废话,直接给沙毅发了条消息。
十分钟不到,就见中年人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走到别墅门口。
中年人正是林东昨天见过一面的山庄经理。
“林先生。”
经理笑着打了个招呼,又恭恭敬敬地对着沙老鞠躬:
“沙老,这是沙毅公子让我帮忙找的护工,医学院毕业的,心很细。”
沙老直接摆手,“我又不是动不了,要什么护工!”
经理劝说半天,无奈只能带人离开。
中午。
温柔做好饭菜,特意让安安回去拿了给林东送来。
并且连沙老那份都算上了。
只是这老头还想喝两口,被安安劝了一句,顿时就没了喝酒的念头。
只是饭没吃完,林东电话又响了。
还是温柔打的,说爸妈已经回来了。
“这么快?”
他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半。
正常婚宴这个点才刚刚开席,而且路上至少要花一个小时。
换句话说,自己爸妈连饭都没吃就回来了。
林东抱着安安,刚走进别墅,就看见温柔站在爸妈的房间门口,俏脸上满是担忧。
刚走近,就听见老妈的哭泣声,还有老爸的安慰声。
林东把安安交给温柔,示意小庄跟自己走到别墅外头。
点了根烟,林东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
小庄猛抽了口烟,气得直接就飙了脏话:
“他妈的,没见过那么装逼的!东哥,就你二爷爷那个孙女,看到叔和婶子去了,非但不打招呼,还说把霉运带过去了,那叫一个横眉冷眼!”
“你猜她让人把叔和婶子的座位安排在哪儿?在狗窝旁边!”
“还有很多难听话,我都不忍心说出口!而且,你大伯,呸!林有任和他婆娘也去了,哭着喊着要叔和婶子赔他儿子的命!总之叔和婶子这趟受尽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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