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动容。听说韩信在与楚军交战的时候,辛奇就靠这把剑保护他出生入死,打得楚军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如意笑着问他道:“敢问前辈,几岁开始学剑?”
“我五岁打熬身体,八岁开始碰剑。”
辛奇的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从记事开始,他就被老父亲耳提面令,令他习文学武。在发现儿子没有学文的天分后,便专精于武,父亲请一些名师来传授他剑艺,虽然他练就了一身本领,但那披星戴月的日子可不好受。
剑,君子之器,乃战国百兵之首也。战国时期的人,在穿衣打扮方面自有其特殊的习俗,特别明显的一项就是佩剑。《礼记·玉藻》记载说士人“必佩剑”,佩剑和佩玉作为君子的象征风靡天下。
在赵国更是如此,这一路上过来,明月见道旁有许多行人,除了穷得买不起剑的庶民外,那些鲜衣怒马的贵族子弟,单衣布履的士人,甚至连衣服文采的商人,都随身佩剑。
剑就像是男人的第三条腿,没带剑,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玩剑的人一多,在带动铸剑行业之余,也滋生了一批以剑术闻名诸侯,以此博名得利的剑师、剑客。
“赵国上下,从大王到庶民,无不好剑如命,故而许多韩剑客都汇聚于邯郸……”
辛奇接着说到:“其实我的剑术只是庶人之剑,我还有两种剑术要献予赵王,分别是诸侯剑和天子剑!”
庶人之剑,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剖肝肺,与斗鸡无异,一旦命尽气绝,对于国事没什么用处。
诸侯之剑,以智勇之士为剑锋,以清廉之士为剑锷,以贤良之士为剑脊,以忠圣之士为剑谭,以豪桀之士为剑夹。此剑挥舞起来,旁若无人,上法昊天日月星,下效大地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方。此剑一旦使用,如雷霆之震,四封之内,无不宾服!
至于天子之剑,更是不得了,当以燕国为剑锋,齐鲁为剑锷,赵卫为剑脊,两周为剑谭,韩魏为剑夹,再用中原之外的蛮夷戎狄来包裹此剑,渤海为绕,常山为带,动如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剑上贯浮云,下绝厚土,不出则已,一出必一匡天下,诸侯臣服!
“我就学庶人之剑吧!我只想为母后报仇,再也不想当什么太子,皇帝了!”
不过辛奇口中那些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庶人剑术招式,在不懂武艺的明月听来,就如云里雾里了。
刘如意总算有了个栖身之处,在深山中过着“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刘如意生得眉清目秀器宇轩昂,只可惜深山寂寞,每日闲着便跟随周德上山打柴,更多的时间则是一个人游荡在诱人的山野中,与古松奇石为伴。
一天清晨刘如意早早起床,在晓雾迷朦的山野中闲荡,无意中发现远处石崖上有个人影在飞跃翻腾,身手敏捷宛如飞鸟野猿。刘如意悄悄过去一看,那人竟是年逾花甲的辛奇先生,只见他先是打拳踢腿,接着又舞刀弄枪,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刘如意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暗暗称奇。看着看着,刘如意决定好好跟着辛奇先生学好武艺,将来好为妈妈报仇!
主意打定,刘如意便每天天不亮起身,蹑手蹑脚地摸到石崖不远的一个隐蔽处,偷看辛老先生练武,一举一动暗暗记在心中,然后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仿照辛老先生的动作比手划脚,先练了一段时间拳脚,后来又折一段松枝作剑演习剑术,拿来碎石当镖练习暗器,时间一长,竟也练得有模有样了。
有一天辛奇有事外出,刘如意趁机溜到石崖上,从一个小草棚里搬出兵器,真刀实剑地演练起来。他一点一劈舞动正酣时,辛奇刚好回来。辛奇见他一招一式象模象样,不禁大为惊诧,于是隐在一块大石块后察看。练完剑,刘如意又随地拾起几枚石子,猛地向百步之外的一棵树上掷出,只听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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