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个紧急电话打到了张不摆手机上。来电者是城西一个建筑工地的包工头老刘,声音惶急:“道长!救命啊!我们工地上出事了!有个工人……从架子上摔下来,人没救过来……这两天,工地上晚上老是出事,工具乱飞,有人莫名其妙受伤,还有人说看见那工人的影子在工地晃悠!工程都快停了!我托人打听到您,求您快来给看看!钱好说!”
张不摆问清楚地址,立刻准备动身。系统也同步刷新了一个小型悬赏任务:【处理城西‘幸福里’建筑工地骚灵事件】,目标等级:怨灵(灰),奖励阴德40点。他顺手接下。
就在他带着刀锋(铜钱)和林笑笑(非要跟着去“实地检测数据”)赶到工地时,却发现工地临时板房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摆开了阵势。
一个穿着崭新明黄道袍、头戴混元巾、手拿桃木剑、蓄着三缕长髯、面容清癯严肃的老道士,正在几个工头和管事模样的男人簇拥下,指挥着两个小道童布置法坛。法坛上香烛、黄表、令旗、法铃一应俱全,排场不小。老道士身边,还跟着个拿着罗盘、一脸倨傲的中年道士。
正是玄真道长和他的徒弟。
包工头老刘看到张不摆,脸上露出尴尬和为难的神色,搓着手跑过来,压低声音:“张道长,您来了……这个,玄真道长是开发商王总请来的,说是一定要按传统规矩,做一场大法事,超度亡魂,驱散邪祟……您看这……”
原来,事主(开发商)多方求助,既找了据说“有新法子”的张不摆,也请了本地有名的玄真道长,两边撞车了。
玄真道长也看到了张不摆,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背后那柄用布包裹的桃木剑和身边跟着的林笑笑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拂尘一摆,对着身边的开发商代表(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朗声道:“王总放心,些许游魂野鬼,怨气不散,扰了工地清净。待贫道开坛做法,以三清符令,引天雷地火,定将此獠打得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他声音洪亮,刻意让所有人都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说完,还若有深意地瞥了张不摆一眼。
开发商王总连连点头:“有劳玄真道长!务必清净!这工期耽误不起啊!”
张不摆眉头皱得更紧。他刚才一下车,就开启了灵异视觉。工地上一片混乱,建材堆积,但确实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怨气,源头就在出事的那个脚手架下方。怨气不浓,但充满悲伤、不甘,还有对家中病儿的深深牵挂。他能“听”到那模糊的执念波动:“娃……医药费……俺不能死……”
这显然不是恶灵,只是一个放心不下家中病重孩子、死于意外的可怜农民工。强行“打得魂飞魄散”?太过了。
他上前一步,对王总和老刘说:“王总,刘工,事情我大概了解了。这位工友是意外身故,心有挂念,并非恶意害人。或许可以先尝试沟通,了解其未了心愿,妥善解决,比如其家中的困难……”
“荒谬!”玄真道长厉声打断,手中桃木剑一指张不摆,“黄口小儿,懂得什么?人鬼殊途,阴阳有序!此等滞留阳间、惊扰生人的鬼物,便是邪祟!唯有以雷霆手段,彻底清除,方是正道!与鬼物沟通?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那些歪门邪道,休要在此卖弄,蛊惑人心!”
他一番话义正辞严,配合着那身行头和排场,顿时让王总和周围几个工头觉得更有道理,看向张不摆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
张不摆心中火起,但强压下去。他知道跟这老道争辩无用。他看了一眼那怨气汇聚处,对老刘快速问道:“刘工,这位出事的工友,家里是不是有重病的亲人?医药费是不是还没着落?”
老刘愣了一下,点头:“是……是,李老实他儿子有白血病,一直在化疗,欠了不少钱……他这才拼命加班……”
果然!张不摆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