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无剑意,也无剑势,无法引动落叶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有剑意你了不起!”
贺兰颐像炸开毛的小猫,医寒说什么她都觉得对方在炫耀。
“你若有心学剑,总有一天也能拥有自己的剑意。”
“......”
贺兰颐一时哑口无言。
她那是想学剑吗,她那不是顺水推舟,找个接近他的借口吗。
医寒跟那极地里的冰块一样,话没讲两句就开始明里暗里的赶客。
“那你的剑意是什么?”
“......”
医寒沉默一瞬,背过身看着竹林。
“我不知道。”
他学的第一本剑法是医家人的启蒙剑法——春风引。
再长大些,父亲特意去秘境为他寻了本天级下品冰系剑诀,冰心一片。
初学剑时懵懂,只知道父亲习剑,伯父习剑,堂兄们也都习剑。
他也该如此。
再后来年岁稍长,在霜天和冰寒中。
他习惯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挥剑三千下,习惯了雪霁崖罡利透骨的风刃。
也渐渐品味出了习剑的乐趣,剑法中的门道。
摸到了一点剑意的门槛。
他练剑不再只是为了练剑,而是为了变强。
变强之路没有终点,剑意亦没有极限。
无穷无尽,是以无极。
以前,他的剑意就是无极。
但那是以前了......
“医少爷,呃...小姐!?这,家主、主母有请。”
“爹爹和娘亲?他们找我们什么事呀?”
听到贺兰奚找自己,贺兰颐丢开竹枝,提起裙摆就往门口跑。
医寒跟在身后,拾起她丢下的竹枝,放到石桌上,这才往门外走去。
“家,家主并没有找您,小姐。”
来传报的护院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怎么会,那我要去问爹爹找医寒哥哥干嘛!”
“......”
护院还沉默着不知如何作答,贺兰颐已经一溜烟跑走了。
“这,医少爷......”
“没事,我去看看。”
......
果然,医寒抵达会客厅时贺兰颐已经在里面了。
“你若没事做就去好好练功,争取早日突破筑基期,整日缠着医寒像什么样子。”
“医寒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呀。”
“...那也不可!”
“爹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去找未婚夫交流感情怎么了呀。”
她句句不离未婚夫,差点没把贺兰奚气晕过去。
看着门外的医寒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
“伯父。”
医寒躬身行礼。
“哼,坐吧。”
贺兰奚有心拿医寒出气,但还是忍住了。
别回头闹得小颐更加心疼这个小子。
“关于退婚的事情,我这几天思忖过后也觉得有些欠妥,此事若是作罢,不知道你的看法如何,医寒?”
“......”
他不说话,贺兰奚开始在心底暗忖,这小子是否看出了小颐对他正在兴头上,在这拿乔呢。
“悉从伯父。”医寒躬身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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