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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晋见到席春说:“都绣完了?”
“还、还差五个……”
席春眼底涌上委屈,哭道:“我真的尽力了!这三天我一眼没合,连口水都顾不上多喝,手都绣肿了。
我实在赶不出那五个了……求你通融通融,就当我这次没做好,下次定当补回来。”
“行吧,算你尽力了。”
轻飘飘一句让席春悬了三天的心落地。
竟没被责罚,真是万幸!
“那就劳烦阿晋小哥仔细拿着,替我回禀二爷!”
她以为这事便算揭过,只等着阿晋把箱子提走,自己便能回去好好睡一觉。
谁知阿晋随意翻检两下,又丢回去。
下一刻,他竟抬手将整个木箱狠狠砸在地上!
香囊滚了满地,沾上尘土,灰扑扑的。
席春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阿晋从腰间摸出火折子。
嚓一声点燃,他直接往散落的香囊上点去。
火苗瞬间窜起,舔舐绣布与丝线,色彩鲜亮的香囊顿时化成灰烬。
“你做什么?!”
席春惊惧不已,疯了似的想上前抢救。
但火苗烧得极快,哪里还能碰?
她只能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熬了三天三夜的心血被大火吞噬。
“做什么?”
阿晋吹熄火折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自己瞧瞧你绣的东西,敷衍潦草,也不怕污了二爷的眼?
便是我替你递到二爷面前,最后也是被拿去丢了烧了,不如我这里早早处理了事,省得再费功夫。”
实则不然,烧香囊也是二爷吩咐他做的,阿晋不过是随便捡了个理由。
席春瘫坐在地上,哭喊道:“可那是我熬了三个大夜绣的啊!是我的心血!”
“你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的心血了?之前磋磨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话音落,他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此刻,席春彻底明白。
二爷从来都不是不知情,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克扣绣材,知道她故意刁难柳闻莺。
让她绣三十个香囊不是随意的差遣。
今日付之一炬,也不是单纯嫌绣她得粗鄙,她就算绣出花儿来也不会得赞赏。
从头到尾,二爷都是在为柳闻莺撑腰出气,在警告她,柳闻莺容不得她半分磋磨。
想清楚后,席春心底最后一点想磋磨报复柳闻莺的心思,也被死死按下。
她是仰人鼻息的丫鬟,而柳闻莺有老夫人的偏爱,有二爷的暗中撑腰。
她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比?
第二日。
席春生病回来后,柳闻莺总觉得她变了。
没有从前的敌视,多了几分怯意。
甚至见到她,还会下意识地避开。
柳闻莺乐见其成,席春肯安分守己,不再找她的麻烦,于她而言极好。
没有席春的刁难,她在明晞堂的日子愈发如鱼得水。
这日午后,柳闻莺刚伺候老夫人用完药准备午憩,门房便急匆匆找来,说是外头有人寻她。
柳闻莺一怔:“寻我?谁?”
“说是锦华绸缎庄,徐掌柜家的小哥儿,叫徐江。”
徐江?这个名字,她已有许久未听了。
上次大爷裴定玄执意要纳她为妾,大夫人为平息风波,便私下里替她相看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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