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中,齐齐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他们猛地向后踉跄,幽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痛苦,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他们抱着头,发出痛苦混乱的呜咽,再也不敢看我这边一眼,连滚爬爬地、争先恐后地转身,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手脚并用地冲出山洞,消失在暴雨后浓重的夜色和山林里!
山洞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只有地上凌乱的脚印、飘散的灰尘,和我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声,证明着刚才那电光火石间、诡异莫名的一切。
我瘫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剧烈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头痛,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意识。过了好一会儿,那尖锐的嗡鸣和剧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的清明。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用脑子里的“嗡鸣”,吓退了那些野人?
不,不仅仅是吓退。那种反应,是……恐惧?是某种源自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力量”或“存在”的畏惧?
就像……在沼泽边,我用“官印”和“官威”震慑他们,是利用了他们对外部“秩序”的懵懂畏惧。而刚才,我无意中(或者说,在绝境刺激下)释放出的那种“频率”震颤,似乎是触动了他们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这片诡异土地和它们扭曲本质的……恐惧源头?
难道,我身上的“异常频率”,不仅仅是“漏洞”的标志,不仅仅会引来“系统”和“清理工”的追捕……它本身,也是一种……力量?一种对这些被“污染”或“扭曲”的存在,有特殊威慑甚至伤害效果的“力量”?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又隐隐生出一丝荒诞的、近乎战栗的明悟。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猎物,是棋子,是待宰的羔羊。
但也许……我这颗“不稳定的变量”,我这身“异常的频率”,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引来致命的追杀,也可能……在特定情况下,成为反击甚至自保的武器?
我慢慢松开抱着头的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坐起来。头痛缓解了,但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被“撬动”了一下的感觉,挥之不去。
我看向洞口。外面夜色浓稠,山林寂静,只有雨后滴滴答答的水声。那些野人没有回来。
暂时安全了。
我重新点燃了火堆(小心地保存了火种)。橘黄色的火焰再次跳动起来,驱散黑暗和寒意,也让我惊魂未定的心稍微安定。
我靠在石壁上,就着火光,检查自己。除了头痛后的虚脱,身体似乎没有别的异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闭上眼,尝试着,去主动“感受”脑子里那种嗡鸣。不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烦人的噪音,而是试图去捕捉、去理解那种奇特的“频率”和“震颤”。
很模糊,难以捉摸。像试图用手去抓住一缕风,用眼睛去看清水中月。但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深植于我的意识深处,与我的情绪、我的状态,隐隐相连。刚才的爆发,似乎是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意外地撬动了它的一角。
这到底是福是祸?
我不知道。但至少,在刚才那种绝境下,它救了我一命。
也许……我可以尝试着,去了解它,甚至……去掌控它?不为了成为什么“怪物”或“武器”,只为了……在这危机四伏、步步杀机的世界里,多一丝活下去的可能,多一张出其不意的底牌。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危险,但诱人。
接下来的半夜,我没再睡着。一边警惕着洞外的动静,一边就着火光,反复“感受”和尝试引导脑子里那奇特的“频率”。进展缓慢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多数时候,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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