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急促!
我想起来了!在“系统”灌输给我的那些混乱信息碎片里,在“实验记录”、“载体监测”、“异常频率”相关的数据流旁边,似乎……出现过类似的符号!是某个标识,或者……某种编号?
这个人是……“系统”的“实验品”?还是“清理工”?或者,像我一样的“变量”?
他怎么会死在这里?看这骸骨的风化程度,死了至少十几年,甚至更久。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个金属盒子。入手冰凉沉重,边缘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开关或缝隙。我用柴刀撬,用石头砸,都纹丝不动。只有那个诡异的符号,冰冷地注视着我。
是通讯器?储存器?还是别的什么?
我尝试着回忆“系统”信息里关于这个符号的只言片语,但只有一片模糊的噪点。脑子里的嗡鸣声,在我触碰到这个盒子时,骤然变得尖锐、急促!像是被激活了什么!
不!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盒子扔了出去!金属盒子在石头上磕碰出清脆的响声,滚落进溪水里,沉了下去。
但那尖锐的嗡鸣并未停止,反而像是被那盒子“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在我颅内疯狂冲撞!无数更加破碎、更加扭曲、更加难以理解的画面和声音碎片,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冰冷的金属墙壁,闪烁的仪表盘,穿着白色防护服、面目模糊的人影在忙碌,隔离舱里扭曲挣扎的身影……
——无尽的、粘稠的黑暗,只有那个双圆闪电符号在虚空中旋转、放大,散发出不祥的幽光……
——惨叫声,爆炸声,仪器报警的尖啸,还有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在重复:“……实验体失控……频率暴走……启动清除程序……”
——一张张陌生的、惊恐的、或疯狂的脸,在眼前快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年轻、苍白、眼神绝望的男人的脸?有点眼熟……是这具白骨生前?
“啊——!”我抱住头,痛苦地蹲下身,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被这些狂暴的信息撑爆、撕裂!比之前在“共鸣点”和李府杀人时,还要剧烈千百倍!
是这山林的问题!是那个盒子!是这具骸骨残留的“频率”或者“信息”干扰了我!
滚开!都滚开!
我在心里无声地嘶吼,用指甲狠狠掐进太阳穴,用疼痛对抗那灭顶的精神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冲击才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头痛和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我瘫坐在冰冷的溪水边,浑身被冷汗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再看那具白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里……这片看似原始无人的山林,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埋葬了多少像我一样,被“系统”、“剧本”或者别的什么力量,抛掷、实验、清除的“失败品”?
那个金属盒子,那具骸骨,还有这山林中无处不在的、诡异的“频率”共鸣……难道,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场”遗迹?或者……“垃圾场”?
我不敢再想下去。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具白骨和沉入溪水的金属盒子,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与溪流垂直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远离这里!必须远离!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惊弓之鸟,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脑子里那被“激活”的嗡鸣声,虽然减弱了,但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摆脱的、仿佛耳鸣般的背景音,时刻提醒着我那些恐怖的联想。
食物越来越少,体力越来越差。我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有时候看到树林深处有人影晃动,走近了却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猛地回头,只有空荡荡的树林。夜晚的树影,在我眼中扭曲成各种狰狞恐怖的形状,仿佛随时会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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