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的实际控制人,很神秘,查不到具体身份,只知道代号是‘J’。”
J?
“这个‘信远’,或者说这个‘J’,和顾承烨的‘星耀科技’有竞争?”我猜测。
“不止竞争。”陆沉舟关掉平板,身体向后靠了靠,眼神变得幽深,“‘星耀’目前主攻的下一代通信芯片和人工智能算法,是‘信远’早就看中的赛道。他们之前尝试过收购‘星耀’的部分股权,被顾承烨拒绝了。”
我隐约抓到了什么:“所以,他们想搞垮顾承烨,然后低价接手‘星耀’?”
“搞垮顾承烨的方法有很多种。”陆沉舟看着我,“比如,让他身败名裂,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比如,让他后院起火,无暇他顾。再比如……”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让他最忌惮的对手,比如我,和他斗得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利。”
我心头一凛:“袭击苏清浅,是为了激化你和顾承烨的矛盾?”
“有可能。顾承烨现在认定是我干的,恨我入骨。”陆沉舟语气平淡,“而袭击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冰冷的探照灯。
“你是我的‘软肋’,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既和顾承烨有旧怨(在他眼里),又和我关系密切,还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的人。”他缓缓说道,“绑架你,或者控制你,可以用来要挟我,也可以用来挑拨我和顾承烨的关系,甚至,如果操作得当,可以一石三鸟。”
我的呼吸滞了滞。所以,那幅深海青花的画是试探,袭击苏清浅是搅局,而对我下手……是真正的杀招?或者,是预备的杀招之一?
“那个‘J’,为什么要用‘旧画’作为关联点?”我想起破译信息里的关键词。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才说:“那幅画的来源,我查过。出自一个已经去世的、有精神病史的独立画家之手,生前籍籍无名,死后作品被几个私人藏家收藏。李慕辰是通过中间人,从其中一个藏家手里高价买下的。”
他看着我:“送画的人,不一定知道那幅画对你具体的心理冲击。但他知道,那幅画的主题——深海,破碎,埋葬——很适合用来传递一种无声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你能收到它,并且……会因此感到不安。”
他知道我能收到。这意味着,他了解陆沉舟庄园的安保级别和出入渠道,甚至可能……在内部有眼线?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李慕辰,或者他背后的‘J’,为什么对顾承烨的‘星耀’这么志在必得?”我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陆沉舟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仓库里没有热水,只有冰冷的矿泉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说:“‘星耀’的核心技术团队里,有几个是从海外挖回来的顶尖人才。其中有一个,姓沈,叫沈倦。”
沈?
我心头一跳。
“他是沈知微的侄子。”陆沉舟放下水杯,声音没什么起伏,“也是当年,沈知微在瑞士出事时,唯一一个试图探视却被顾家强行阻拦、最后不得不远走海外的沈家人。”
我明白了。
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还掺杂着陈年旧怨。沈家人,沈知微的娘家,一直没有放弃。他们或许不知道沈知微死亡的真相,但必然对顾家心怀怨恨。而这个“J”,利用了这一点,或者说,和沈家残余的力量,达成了某种合作。
“所以,”我理顺了思路,“‘信远’或者说‘J’,一方面想夺取‘星耀’的技术和市场,另一方面,也想借沈家人的手,报复顾家。而袭击苏清浅,是为了让顾承烨乱;袭击我,是为了激怒你,同时可能想从我这里挖出更多关于沈知微之死的线索,用来进一步打击顾承烨,或者……要挟你?”
陆沉舟没有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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