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她,转身走向床榻,自顾自地脱鞋上床。
“今晚你就跪在这儿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爆裂声。
夏倾城跪在冰冷的地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陆娇娇的话。
母亲……真的变了吗?
她想起早上看到母亲挽着秦风时,那幸福依恋的神情,想起母亲为了秦风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原本心中那座坚不可摧的信仰高塔,开始出现了裂痕。
她在坚持什么?
为了一个早已腐朽的安东王府?
还是为了那个即使她死了,也没人会在意的所谓名节?
饥饿、疼痛、寒冷,以及无尽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陆娇娇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她看了一眼依旧跪在角落里,身形摇摇欲坠的夏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只鹰,快熬熟了。
“怎么样?郡主殿下,想清楚了吗?”
陆娇娇一边梳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夏倾城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原本眼中的那团火焰已经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我……想清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陆娇娇:“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想清楚了!”
夏倾城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我愿意……伺候秦帅。”
陆娇娇笑了,走过去解开夏倾城身上的绳索,拍了拍她满是灰尘的脸蛋。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来人!带郡主下去沐浴更衣,把自己洗干净点,喷点香露。待会大帅要验货。”
……
清晨。
秦风迈过门槛,迎面扑来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着某种奇异的甜腻味道。
“夫君,您可算来了。”
陆娇娇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脸上容光焕发,献宝般指向屋内。
“妾身幸不辱命,那只小野猫,如今可是乖得很呢。”
秦风顺着她的指引看去。
床榻边,夏倾城正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身上那件脏污的宫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寝衣。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显然刚被洗刷干净。
听到秦风的脚步声,夏倾城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抬头,反而将额头贴得更低,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骄傲郡主的影子?
陆娇娇走过去,鞋尖轻轻踢了踢夏倾城的膝盖:“大帅来了,还不叫人?”
“见……见过秦帅。”
夏倾城瑟瑟发抖。
“没吃饭吗?”
陆娇娇柳眉倒竖,手中的丝帕,直接甩在了夏倾城脸上。
“昨晚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告诉大帅,你是谁?谁又是你的主子?”
夏倾城被丝帕打得偏过头去,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昨晚,那长达三个时辰的“调教”,是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娇娇这个女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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