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凌迟一样,却因为恐惧,不敢说出真相。
“我看着顾局长的儿子被威胁,看着钟记者被全网追缉,看着陈叔躲进山区,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无数次想过说出真相,可我怕澹台烬的报复,我怕自己身败名裂,我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公西恪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额角渗出血丝,“我知道,我的忏悔弥补不了我的过错,我的道歉也换不回你所受的委屈,可我真的醒了,沈书记,我不想再做澹台烬的棋子,我不想再活在愧疚和恐惧里,我想赎罪,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污,眼神却异常坚定:“沈书记,我愿意做本案的污点证人,出庭指证萧望之与澹台烬的权钱交易,指证他们的所有罪行,哪怕身败名裂,哪怕锒铛入狱,哪怕被澹台烬的人报复,我都认了,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沈既白看着他,看着他额角的血痕,看着他眼里的悔恨与坚定,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弯腰扶起他:“起来吧,公西恪,错了就是错了,但能回头,总比一直沉沦下去好。赎罪不是靠嘴说的,是靠行动,你要想清楚,出庭作证的后果,你可能会失去一切。”
“我想清楚了。”公西恪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却眼神坚定,“我本来就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初心和良知,现在,我只想把它们找回来,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第3节 以身为证,守心立誓
公西恪坐在木椅上,沈既白给他递了一杯温水,又拿了碘伏和棉签,替他擦拭额角的伤口。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钻心的疼,公西恪却一动不动,任由沈既白处理,这疼痛让他清醒,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的忏悔,他的赎罪,都不是梦。
处理好伤口,公西恪看着书桌上的证据,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守心”手书,缓缓开口:“沈书记,澹台烬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的家人,我出庭作证,怕是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这是他唯一的顾虑,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牵挂。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在乎家人的安全,那是他最后的软肋,也是澹台烬拿捏他的唯一筹码。
沈既白点了点头,早有准备:“你放心,你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苏晚带着他们去了邻市,由省纪委的人保护,在庭审结束前,他们会一直安全,澹台烬的人,碰不到他们。”
公西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以为自己背叛了沈既白,沈既白会恨他,会不管他的家人,可没想到,沈既白早已替他考虑周全。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两个字太过苍白,根本不足以表达他的感激。
“不用谢我。”沈既白看着他,“我保护的不是你,是一个想要赎罪的人,也是为了让庭审能顺利进行,让萧望之与澹台烬的罪行,能公之于众。”
公西恪点了点头,擦干眼泪,从贴身口袋里拿出父亲的“守心”手书,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在书桌上。泛黄的宣纸上,父亲的字迹依旧清晰,“守心守正,方得始终”八个大字,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迷途的路。
“我父亲是个老党员,一辈子清廉,守着自己的初心,他临终前,把这手书交给我,让我无论做什么,都不能丢了初心,不能失了良知。”公西恪的手指抚过字迹,“可我却把他的话抛在脑后,被金钱和恐惧裹挟,丢了初心,失了良知,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他拿起打火机,想要点燃这手书,却被沈既白拦住了。
“留着吧。”沈既白说,“留着它,时刻提醒自己,什么是初心,什么是正,也让它陪着你,出庭作证,让你父亲的教诲,成为你赎罪的力量。”
公西恪看着沈既白,点了点头,把“守心”手书重新叠好,塞回贴身口袋里,紧紧攥着,仿佛攥着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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