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挣扎着,声音嘶哑,“我是九鼎集团的董事长,是江州的纳税大户,你们这样做,会影响江州的经济发展!”
“影响经济发展?”秦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靠着贿赂官员、篡改工程数据、制造重大责任事故起家,用合规腐败掏空国有资产,害死17条人命,你也配谈经济发展?”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经侦民警:“搜查!”
几名经侦民警立刻进入状态,有人开始封存办公室里的电脑、文件,有人则走到了那扇打开的保险柜前,开始清点里面的物品。
“秦支队,发现重要物证!”一名民警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棕色的牛皮笔记本,高声说道,“上面详细记录了2009年至2026年的行贿明细,涉及多名官员!”
另一名民警则拿出了一叠文件,激动地说:“这里有萧望之亲笔批示的工程文件,还有澹台烬的三本假护照,以及一份离岸账户的密码表!”
秦岳接过那个牛皮笔记本,翻了两页,上面的字迹工整,每一笔行贿记录都写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送给萧望之现金500万,用于掩盖大桥案真相;某年某月某日,送给江州发改委某副主任房产一套,用于滨江新城项目违规审批;某年某月某日,送给某银行行长豪车一辆,用于九鼎集团的违规贷款……
这些记录,比公西恪的“特别名录”,还要详细。
澹台烬看着秦岳手里的笔记本,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杰作”,也是他这辈子最致命的“罪证”。
他以为自己算尽了一切,以为权力可以为他遮风挡雨,以为资本可以买到一切,却没想到,自己亲手记录的罪证,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有这个!”一名特警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搜出了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手枪,以及一盒子弹,“秦支队,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
秦岳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眼神愈发冰冷。他看向澹台烬,沉声问道:“澹台烬,你藏着枪,是想干什么?是想拒捕,还是想杀人灭口?”
澹台烬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藏着这把枪,原本是为了防备那些被他拉拢的官员反水,也是为了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给自己留一条“体面”的退路。可现在,这条退路,却成了他罪加一等的证据。
小陈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手铐铐住的澹台烬,看着被民警一一封存的罪证,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澹台董总让我做的所有事,我都告诉你们,我是被他胁迫的……”
澹台烬转头看向小陈,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忠诚”,在绝对的权力和法律面前,不过是一场笑话。
秦岳示意民警将小陈带出去做笔录,随后,他走到澹台烬面前,拿出一张搜查令,在他面前晃了晃:“澹台烬,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行贿罪、洗钱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现依法对你执行刑事拘留。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澹台烬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秦岳,落在窗外的滨江新城工地上。
那里,原本是他规划中的“商业帝国核心”,是他靠着合规腐败拿到的“聚宝盆”。可现在,那里的塔吊早已停止了转动,在暴雨中显得格外萧瑟。
他的帝国,塌了。
第三节 鼎碎言悔 余祸未消
两名特警架着澹台烬,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手铐的金属冷意,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