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如潮。樊子盖死守不出、凭城拒敌,督率军民搬运石块、滚木、金汤、热油,凡男子十五以上、六十以下,皆登城守御,妇人老弱,皆运粮搬石,洛阳城防坚如磐石、固若金汤,反军数次猛攻、死伤惨重,皆被城上击退,寸步难进。
杨玄感立于城下高岗之上,凭轼远眺,望着洛阳巍峨城楼、雉堞连云、旌旗林立,连日攻城不下、士卒死伤甚多,心中焦躁不已、怒火中烧,以拳击轼、捶胸顿足,仰天叹道:“洛阳小城、守将凡庸,竟如此难攻!我大军顿于坚城之下、锐气日减,时日一久,粮草虽足、军心必怠、士气必衰,四方隋军援兵一至,我等腹背受敌、进退无路,如何是好!”
左右将佐、僚属见状,皆垂首不语、不敢多言,唯有李密缓步上前,拱手躬身,神色凝重、语气恳切:“明公,军情危急、大势将变,某有一言,不得不进,望明公听之!”
杨玄感猛地回头,眼中满是焦躁与期盼,急道:“李兄快讲!千钧一发、危在旦夕,某无不听从!”
李密指向西方,朗声道:“明公,如今隋军主力已从辽东全线撤军,宇文述、屈突通皆为当世名将、百战宿将,麾下皆是辽东征战之精兵、御驾亲征之锐士,不日便至洛阳城下,兵锋极盛、势不可挡!我军若继续顿兵坚城之下、一味强攻洛阳,前有洛阳守军凭城死守、后有隋廷援兵四面合围,必遭内外夹击、腹背受敌,进退无路、死无葬身之地,大势去矣!”
杨玄感眉头紧锁、心乱如麻,急道:“依李兄之见,当下该当如何?弃洛阳而去乎?”
李密手指关中之地,语气铿锵、目光坚定:“明公!关中乃天府之国、四塞之地,沃野千里、仓廪充实,高祖皇帝以此定天下、成帝业!今潼关守兵薄弱、无大将镇守,永丰仓粟米堆积如山、可支十年,明公当机立断、即刻下令,弃洛阳、引兵西进、倍道兼行、袭取潼关,据守关中、阻塞关隘,使隋军不得入关;复开永丰仓以赈百姓、收三秦人心、抚关陇士族,据险而守、养精蓄锐,再徐图东出、争夺天下,进可攻、退可守,此乃万全之策、帝王之业!”
杨玄感闻言,连连摇头、语气坚决、不容更改:“李兄此计,虽有远谋、虽合兵法,却不可行!洛阳乃天下中心、帝王旧都,百官、士族、豪杰、将士家眷尽在城中,我若弃之而去、不战而走,部下将士必以为我怯战、必以为我无能,人心顷刻离散、士卒纷纷逃亡,何谈夺取关中、何谈成就霸业!”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焦躁、刚愎自用:“我意已决,必破洛阳!只要拿下东都、据其根本,隋廷人心崩溃、百官丧胆,四方援兵不战自退、望风而降,关中之地、巴蜀之地,亦可唾手可得!李兄勿再多言,传令全军,明日鸡鸣时分,全力攻城,不破洛阳,誓不罢休!”
李密长叹一声、仰天长叹,缓缓退至一旁,心知杨玄感刚愎自用、贪求近功、不听良言、无远略大才,败亡已是不远、天命不在杨氏,心中暗自盘算脱身之计、另寻明主。
果不其然,不过数日,探马来报:屈突通率数万精兵,已强渡黄河、进逼洛阳城北;宇文述主力大军,已过河内、星夜赶到,扎营城西,与洛阳城内守军遥相呼应、互为犄角,对杨玄感军形成反包围、铁桶阵。杨玄感大惊失色,被迫分兵应战,一路抵御宇文述、一路抵御屈突通,兵力一分为二、首尾不能相顾、处处受制,节节败退、死伤惨重,战局急转直下、大势已去。
更遭晴天霹雳、致命噩耗:其弟杨玄挺亲自督率敢死之士,猛攻洛阳南门,身先士卒、攀城而上,却被城上暗箭射中咽喉要害,坠马落地、当场殒命!杨玄感痛失亲弟、痛失先锋大将,如断一臂、如丧考妣,放声大哭、昏厥于地,军心大挫、士卒皆有惧色,攻城之势一落千丈、再无半分锐气。
第四节 穷途末路遭擒斩 余波未平乱势张
杨玄感被左右救醒,扶至帐中,望着帐外节节败退的士卒、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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