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拱手奏道:“陛下,晋王殿下文武兼备,此前平定南陈、安抚江南,施行仁政,江南百姓交口称颂;如今又立平漠北的不世军功,德行功绩,满朝皇子无人能及。如今原太子杨勇被软禁东宫,储位悬空日久,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皆盼陛下早定国本,以安天下。”
杨坚捻须颔首,沉声道:“朕心中有数,明日早朝,再议此事。”
次日,大兴殿早朝,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列班肃立,金銮殿上气氛肃穆。杨素手持奏疏,率先迈步出列,躬身朗声奏道:“陛下,臣有本奏。晋王杨广,德被江南,威镇漠北,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民心所向,军心所归,臣恳请陛下,立晋王杨广为皇太子,入主东宫,以固国本,以安社稷!”
话音刚落,朝中依附杨素的御史、将军、六部官员纷纷出列,手持玉笏齐声附和:“臣等恳请陛下立晋王为太子!”“晋王功高盖世,堪当储君之位!”
关东世族官员与高颎一系朝臣脸色骤变,议论纷纷。高颎身着紫袍,大步踏出朝班,手持玉笏躬身,语气恳切又急切:“陛下,万万不可!废长立幼,违背周公古制,违背宗法礼仪,太子杨勇虽有过失,却未犯下谋逆大罪,不过是小节有亏,岂可轻易废黜?若今日开了废长立幼的先例,后世皇子争相夺嫡,结党营私,必致朝局动荡,天下大乱啊!”
杨坚端坐龙椅,龙目扫过阶下,语气骤然沉冷:“高颎,你还要为杨勇辩解?杨勇宠妾灭妻,逼死太子妃元氏,奢靡无度,挥霍国库,私藏甲胄,暗蓄死士,甚至在东宫行巫蛊之术,诅咒诸王,桩桩件件,皆有实证,如此失德悖礼之人,如何承继大统,如何守护大隋江山?”
高颎双膝跪地,叩首在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金砖,语气泣血:“陛下,太子一时糊涂,受奸人蛊惑,并非本心险恶!太子乃国之储君,册立多年,朝野皆知,若无故废黜,必失天下人心!臣愿以全家百余口性命担保,太子定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恳请陛下给太子一次改过的机会,收回易储的念头!”
杨素立刻跨步出列,厉声驳斥:“高公此言差矣!太子恶行昭彰,天下皆知,百姓唾骂,你却一味袒护,莫非是与东宫结党营私,妄图靠太子日后登基谋取高位?晋王功高盖世,众望所归,立为太子是顺天应人,高公执意阻挠易储,究竟是何居心?”
“杨素你巧言令色,蛊惑圣听!”高颎怒目圆睁,从地上起身,指着杨素厉声呵斥,“你不过是攀附晋王,想做开国辅臣,手握权柄!你构陷太子,挑拨皇子关系,祸乱朝纲,才是大隋的奸臣!”
杨素冷笑回怼:“我为大隋择明主,无愧天地,无愧陛下!高公死守腐儒之见,才是误国误民!”
一时间,朝堂之上两派官员针锋相对,吵作一团,文臣骂武将趋炎附势,武将斥文臣迂腐误国,金銮殿内乱作一锅粥。
杨坚龙颜大怒,猛地拍击龙案,厉喝一声:“住口!朝堂议事之地,尔等身为朝臣,肆意争吵,目无君上,成何体统!”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高颎依旧跪在地上,不肯退让半步,叩首高声道:“陛下,废长立幼,必留千古祸根,臣身为辅政大臣,死谏到底!望陛下收回成命,以国本为重!”
杨坚看着固执己见的高颎,心中怒意翻涌,又想起高颎多年来辅佐太子,与关东世族往来密切,手握重权,猜忌之心顿起,冷声道:“高颎固执己见,阻挠国本大计,屡犯龙颜,目无君上!即刻免去尚书左仆射之职,削去爵位,归家闲居,终身不得干预朝政,不得私会朝臣!”
满朝哗然,百官皆惊。高颎浑身一震,抬头望着龙椅上的杨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悲凉,他沉默片刻,长叹一声,叩首谢恩:“臣……遵旨。”起身时脚步蹒跚,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落寞的背影缓缓退下朝班,走出大兴殿,消失在百官的目光中。
第四节:下诏废勇立晋王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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