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开了免提,“我可以问一下。”
“好嘞,谢谢陆总!果然是自家人,就是好办事,我杀青之后回去请你们两口子吃饭,这些年一直想见见陆总,总是没机会。”
江莹扯唇,不是没机会,而是狗东西对她身边的人和事都不感兴趣。
陆砚深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包应承道:“可以。”
电话挂断,他看了眼江莹,“人家都知道是你老公的公司,你还拒绝,不伤感情?”
江莹抿唇,“我一个人从你身上薅羊毛你就已经烦得不行,若是拉着身边的所有人都从你身上薅,你还不得把‘捞女’两个字刻在我脑门上?”
明显的冷嘲热讽,让男人不悦。
“我刚刚帮了你。”
“我让你帮了吗?”江莹看着他手里没剩两口的面包瞪了一眼,“陆砚深,我们要离婚了,以后不会有关系,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陆砚深皱眉,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他昨晚干什么了?
又没干什么坏事,睡了一晚沙发他都没有生气,还答应帮她朋友,怎么还诅咒他死呢?
“江莹,你就这么恨我?”陆砚深冷眼看着她,心里很不爽。
江莹扫了一眼陆砚深,弯唇冷笑,“怎么会,我感谢陆总,让我一晚上入账六百万,薅羊毛的感觉真不错。”
说完,她起身离开。
陆砚深愣了,自己干什么了怎么就让她入账六百万?
搞不明白的某人吃着自己手里的三明治,点开了手机,看到里面的转账记录,脑子里努力回想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给她转钱?
想到刚刚江莹恶狠狠地说“捞女”这两个字,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要不然她拿了钱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去年她生日前,在杂志上看到一个包儿,当时国内没有,他就让杜宇找人从国外代购,当时回来已经是江莹生日过后的第二天。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江莹拿到包时那个兴奋,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双腿盘在他腰上,对着他的脖子一阵亲。
那张小嘴,一会儿“老公真好”,一会儿“老公我好爱你”,一会儿“老公,你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恨不得把所有好听话都说完。
那时他一脸嫌弃的说过她财迷,难道昨晚又说了?
江莹到古坊斋,看了凌澈给她发的灯笼和年味挂件,她都挺喜欢,于是让凌澈安排厂家生产,趁着年前卖一波。
凌澈刚好上午没课晚了一会儿也到了古坊斋。
他现在干劲儿十足,之前自己没有本钱,只能拿到订单才铺货,所以挣得也不多。
现在江莹给足了他底气,铺货肯定没问题,现在考虑的就是该怎么提高销量。
“师姐,我对我们的产品有信心,只要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一定会喜欢,但现在若是等着网上客户自己找,那销量根本起不来。”
江莹当然知道这个问题,这两年自己都是小打小闹,挣的钱连母亲的医药费都维持不到。
“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但我们毕竟才开始,急不来。”
凌澈点头,他也知道,做事情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先把东西做出来,才有人看得到。
相比他之前连做都不敢做,只能等着客户确认才能下单,已经好很多。
江莹嘴上说不急,心里并没有放弃,她们刚起步,凌澈热情高涨,不能让年轻人寒了心。
铺货的钱,她有也不怕陪,但不能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个想法。
正当她盘算着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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