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凉,所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猫哭耗子假慈悲。”
“就你这个的样子,我怕你出去晕倒在街上,警察联系我。”
江莹额头滚烫,手却冰冷,明显是还在发烧。
她抗拒陆砚深的触碰,挣扎着要走,被陆砚深一把抱了起来。
“陆砚深,你放开看我,别忘了我们明天要去办离婚。”
“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天你有什么事,法律上还是第一时间联系我。”
陆砚深嗓音清冷,抱着她往医生办公室走。
路过护士看他抱着人,还以为很严重,好心提醒:“先生,旁边有轮椅。”
陆砚深没有说话依旧大步往前走,江莹却囧得不行。
“你放我下来。”
说着抬手在他胸口狠狠拧了一下,想到自己母亲平白无故被人捅了一刀,她手上的力气加重,几乎是用尽全力。
“嘶……”
男人低声发出一声闷哼,任由她发泄。
到了医生办公室,陆砚深沉声开口,“医生,昨天晚上开始发烧,今天凌晨五点钟打的点滴,现在还烧,看一下要不要再打针?”
江莹道:“今天太忙,忘了吃药,我回去吃药就好。”
医生检查一番,查看了早上的病历,最终选择让江莹回去吃药。
出了医院,江莹自己叫车。
陆砚深倚在车门边抽烟看着她,心里气得不行。这么冷的天,本身就发烧,非要赌气。
寒风中,女人穿着白色羽绒服,小脸掩在帽子里,搓着手,踱来踱去。
五分钟过去,陆砚深扔了手里的烟,直接上前拉住江莹,然后把人塞到车里。
“我不想没变成前夫,最后变成鳏夫。”
“陆砚深,你妈没有教过你什么是边界感吗?”江莹气呼呼瞪着他,“我们要离婚了,你懂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
江莹声落,车里一片死寂。
陆砚深整个人阴森恐怖。
杜宇震惊,怎么就提离婚呢,明明今天刚给张启明送了大馅饼。
难道太太不是闹脾气生气,是真的想要离婚?
怪不得总觉得江莹跟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哪里生气这么久过,陆总稍微态度好点她就不生气了,或者两三天时间她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江莹这会儿愣住,她刚刚气昏了头,顺嘴就说出来了。
在陆家,陆砚深的父母是禁忌话题。
之前什么样,她不清楚,反正跟陆砚深结婚三年,她从未听人提起过。
就连清明祭拜,陆砚深也从未去过。
江莹虽然有些后悔,但毕竟是他强人所难在先,想要下车,却被他拽着。
车子发动,直奔疗养院。
江莹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强迫她回家。
两人没有再说话,一路上一个靠左,一个靠右,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车子靠近疗养院大门,远远看到宋瑾修双手插袋在门口徘徊。
他看到缓缓驶来的车子,脚步顿住。
车子停稳,江莹和陆砚深同时下车。
“莹莹,你……”
杜宇看到陆砚深有些震惊,显然没想到江莹会跟他一起回来。
“师哥,这么冷你怎么站在这里?”江莹没想到他会来。
“想着你会在这边陪阿姨两天,怕你没有日用品和换洗衣物,所以给你带了点。”
这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