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化了个明艳的新娘妆,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让发型师给她盘发,盘好后别上了大红色的绢花。
“陆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子。”
化妆师看着镜中皮肤白皙、天仙一样、媚态横生的女人,尤其那双细长的柳叶眼,媚得干净又勾人,她一个女人都被迷住了。
这哪个男人招架得住啊?!
等梁家接亲的人来了,本该由母亲陆曼青给陆观雪盖上红盖头,可是母亲不盖,奶奶沈春芽就给她把红盖头盖上。
“观雪,你嫁到别人家做媳妇,要孝顺公婆,照顾好丈夫,尽早地生儿子,温柔贤淑,相夫教子,这是媳妇应该做的,知道吗?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说你的闲话,你才能在婆家过得好。”
红盖头底下的陆观雪一脸不屑。
这辈子,她不会为了男人委屈自己。
但奶奶那个年代的女人都是这种思想,改变不了,她没想和奶奶争辩。
“奶奶,我知道了。”
陆观雪拉住爷爷和奶奶的手,“爷爷奶奶,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老两口湿了眼眶。
随后,沈春芽给陆观雪穿上了婚鞋。一双大红色的绸缎高跟鞋,鞋面上点缀了一些珍珠,简约又大方。
“雪儿姐姐,我抱你。”
按照西城本地的风俗,应当由新娘子的弟弟把新娘子抱上婚车,但弟弟陆观湖不抱,梁墨白不想让陆观雪在她大喜的日子这么难堪,伸手就要抱陆观雪。
上一世,在梁明澈没爱上她以及陆家的服装厂破产后,只有梁墨白关心她的死活。
她印象最深的是,她和梁明澈婚后第三年的除夕夜,她发烧了,一个人躺在冷清的卧室里快烧糊涂了,梁家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只有梁墨白注意到她不在,冒着大雪连夜带她去了医院。
所以,陆观雪对梁墨白很有好感,“墨白,谢谢你。”
梁墨白脸红了,手心朝外,绅士手,打横抱起陆观雪出了门。
来到婚车旁,陆观雪跨了火盆,梁墨白把她扶到了车上。
梁明澈混在拥挤热闹的人群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看陆观雪出嫁。
她不缠着他了,不是如他所愿了吗?
可是,看着她一身火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他的心竟像被刀子剜了一块,空落落的,还生疼。
婚车驶离。
梁墨白看见了梁明澈,跟陆观雪说:“雪儿姐姐,明澈哥也来了。”
陆观雪本来心情很好,可是听到梁明澈的名字,她一下子就觉得晦气,严肃道:“墨白,以后不要在我跟前提梁明澈,谁管他干什么。”
梁墨白:但愿雪儿姐姐是真的放下明澈哥了。
陆观雪的好友李国明亲眼盯着所有装嫁妆的箱子合上,还有一个橙黄色的大立柜,都搬上车,他亲自护送着陆观雪的嫁妆前往梁家。
没机会做手脚的许文华,要气死了,眼珠子死死盯着渐渐远去的车队,眼底透着浓烈的狠戾。
婚车抵达梁家。
因为梁津渡,梁家别墅的大门上挂着“光荣之家”的牌子。
今天整个梁家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绸子,贴着大红喜字,就连花草树木上也贴了喜字,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新房门口,鞭炮、烟花响个不停,陆观雪被搀扶下车,梁家女眷端着彩纸一把一把往她身上撒,一派喜气洋洋,好热闹。
上一世也是如此。
梁家对陆观雪这个新媳妇挺重视的。
由于梁津渡昏迷着,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