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轻功,速度比张钢铁还要快,张钢铁拧身躲开再追,可卫不俗再次追了上来,二人如同两架战斗机,在空中闪转直插,卫不俗没有得到躵化草的强化,身法虽远不如张钢铁灵活,可卫不俗内功高绝,总能插到张钢铁前面,一拦二阻,眼看着钱一空就要追上徐达,张钢铁情急之下只能再用如意听心壶了,想法方生,如意听心壶自行飞了出去,此情此景,若真将张钢铁比作战斗机,那如意听心壶就是他发射的一枚跟踪导弹,直奔钱一空而去。
“师父当心。”
卫不俗情知这玉壶古怪,连忙大声警告,钱一空回头一看,如意听心壶已在不远处,忙向旁躲闪,哪知如意听心壶飞的方向也跟着变,钱一空大惊失色,抽出慑魂矛猛砸,哪知如同砸在一颗千钧巨石上,慑魂矛毕竟是寒铁所铸,不致就此断折,这一砸直震得钱一空虎口奇痛无比,一根矛脱手掉落在地,与此同时,如意听心壶撞在了钱一空胸口上,来势凶猛,钱一空一下子仰躺在地,被如意听心壶压在地上,越挣扎压得越重。
卫不俗被这一幕看呆了,张钢铁趁他愣神之际已到了钱一空身边。
“你这究竟是何物?”
钱一空惊愕之下有些气急败坏。
“你不配知道。”
张钢铁道。
“好,你有高人相助,我不是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杀你,我要你撤兵。”
张钢铁知道这要求他万万不可能答应,但谈判总得有上线和底线,你只管漫天要价,这样你的底线摆出来就好接受多了。
“做梦!爷爷我筹谋了近二十年,眼看着大功将成,你说撤就撤?”
钱一空不屑一顾。
“你信不信我一下令我的壶就能压死你。”
“我信,你只管杀,你的壶再厉害能挡得住我的千军万马么?”
钱一空冷哼道。
“我若像你一样使阴招,你这千军万马根本算不得什么。”
张钢铁若吩咐如意听心壶在钱一空的军粮上投毒,这千军万马全都得死,原来世上真的有降维打击,神明若让凡人死,多活片刻都无望,他们甚至只需要动动意念就能让人间变成炼狱,张钢铁虽也杀了不少人,但这样烂杀还是不忍心,打仗的原罪从来都在统治者,当兵的不过是棋子而已,他们的命运有时候比百姓更苦。
“说什么大话?我们师徒一起上,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这时冯不伤、褚不败、卫不俗已相继赶来,将张钢铁围在正中,不过出于钱一空被制不敢动手。
“当年你赐我水滴刑,不如今日我也还你一滴水。”
张钢铁忽然想到了当年自己遭受的苦楚,如意听心壶微微一倾,滴了一滴透明液体在钱一空胸口。
“这是什么?”
对于玉壶自己能倒东西出来这件事钱一空已经可以接受了。
“这叫...酸水,不妨告诉你,月儿怕我回来送死,几天前将我骗进濠州你当年关我的地方,再次将我锁了起来,我就是用这酸水化开锁头和铁门出来的,这一滴能从你的前心化到后背。”
“你敢?”
“你敢?”
“你敢?”
钱一空的三个徒弟同声惊呼。
“我敢?”
张钢铁哈哈大笑。
“在这个时代就没有我不敢干的事,别说是区区的钱一空,就算是狗皇帝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张钢铁连一丁点都不害怕。
“我知道你不可能撤兵,那我换一个,让你的人住手,放徐达的人进城。”
底线果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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