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脚筋俱断,生活不能自理,还不是废人?”
“作为未来人实在不该有此疑问,人的心脏、头颅尚可更换,接个手筋脚筋岂是难事?”
绿漾公道。
“难道有人能接?”
张钢铁的眼睛亮了一亮。
“当年我在鄱阳湖摸鱼时偶然在水下看见一处庭院,起初我并未在意,谁知数月之后那座庭院浮出了水面。”
“庭院会动?”
张钢铁奇道。
“我当时和你一般惊奇,后来才明白并非是建筑在动,水有枯期汛期,汛期水涨船高,建筑沉湖,枯期水落石出,建筑现世。”
绿漾公道。
“原来如此。”
张钢铁还以为自己听到了灵异事件。
“我见庭院浮出水面,就纵到上面观赏,险些被主人吓死。”
“里面有人?不是从水里出来的么?”
难道真是灵异事件?
“庭院出自水中,主人自然也出自水中。”
绿漾公道。
“难道…”
张钢铁的脑海中霎时浮现出一些科幻电影的场景,但随即打消了,那未免太扯,他又想到了段成的电解头盔,但现在应该没这个技术。
“难道庭院主人不是人?”
张钢铁轻声问道。
“不错,他是希。”
“希?”
希是什么东西?张钢铁一脸茫然。
“你还记不记得一句话?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记得。”
这话是舅爷讲给张钢铁的,原文出自《幽冥录》。
“其实你只听了一半,后半句是:聻死为希,希死为夷。”
鬼和聻张钢铁知道并且见过,詹自喜就是聻,张钢铁猜绿漾公和青峦公也是,只是不敢问,但希和夷是第一次听说。
“何为聻何为希何为夷?”
张钢铁问道。
“聻为修行之始,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有冲天聻气,是以鬼怕聻。希为修行之末,知过去未来之事,夺宇宙天地之变,跳出时空外,不在轮回中。”
绿漾公抬头望天,没有接着解释夷为何物,想来那是绝难企及的地步,怕是连他也不知道。
“那不就是神仙么?”
张钢铁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人穷其一生为活,谁能知道想要追求进境却需努力求死?人死易,鬼死难,张钢铁连鬼怎么死都想象不到,更不用说聻和希了,殊不知大多数的鬼都逃不过轮回与湮灭,能够悟得复死法门并把握住契机变成聻的极其有限。
“人活一世不过酒囊饭袋,除了造粪一无是处,不如早日舍弃了这一身臭皮囊。”
绿漾公并没有否认神仙一词,听他的意思是想带张钢铁入门,张钢铁的心霎时砰砰直跳。
“我还没有报仇雪恨,还没有落叶归根…还没有活够。”
张钢铁的理由跟做神仙相比渺小又可笑,但张钢铁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成仙哪那么容易?
绿漾公叹了口气。
“那你便去落星墩走上一遭,落星子自会给你指条明路,当年便是他叫我们在三寸谷等一个手上有手之人。”
落星墩想必就是鄱阳湖上那座庭院所在的地方,不知为何叫墩而非岛。
沈清月一听有神仙,当即欢欢喜喜地辞别青、绿二公,带着张钢铁向鄱阳湖而去。
鄱阳湖在武安山西北三百余里,第二日便到了,沈清月向沿岸的渔民打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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