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大并非不会老,你的心肝脾胰肾生长成熟能用七十年,我的却未必,我甚至连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不算。”
卫不俗至少有四十岁了,他做梦都想像师父师兄们一样碰女人,可他小拇指一般大小的二弟不从心,即使能变成大拇哥,那也如同小勺掏耳朵-解痒不解馋,吃奶牛犊下地-还不如犁大,想想的确悲催。
“钱一空屡次放过我是不是跟你有关?”
困扰张钢铁许久的疑问似乎要解开了。
“不错。”
卫不俗道。
“他又…没见过…你”
张钢铁这本来是个问题,但在问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答案,钱一空是没见过卫不俗,但在寒梅山庄的时候冯不伤和褚不败见过。
“不错,我两位师兄见过我,当日你的注意力不在我,完全没看到我们互打手势。”
张钢铁还想问什么,但刚一张嘴,忽觉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来,紧接着他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张钢铁?!”
沈清月一声惊呼,直欲过来看看,可她也倒在原地动不了。
张钢铁方才那一掌犹如天公之怒,雷霆万钧,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那么大的势道去哪儿了?被卫不俗化解了?当然不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打一堵墙疼的自然是你,因为你没有墙强大,卫不俗人虽小,但他的功力与沈伯义、钱一空在伯仲之间,张钢铁当时的情形招式已老,又没料到来人如此高强,那一掌产生的能量全被卫不俗挡回了张钢铁的体内,此时才迸发出来。
“他没有杀伤力了吧?”
段成问道。
“他的脏腑已被我的大伤风震伤,不昏死过去已算坚强,你用一只手便可以捏死他。”
卫不俗道。
伤人于无声无息,这才叫大伤风。
段成这才放心地走过来,一弯腰坐在了张钢铁身边,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刀。
“住手。”
沈清月惊叫道。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段成狠狠瞪了沈清月一眼。
“张钢铁,你还记得你的手指头怎么掉的吗?”
张钢铁怎么会忘?他使劲抬起手来想掐段成的脖子,可他的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像是塞进了一台绞肉机,疼得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段成接过张钢铁抬起来的手,用刀背在张钢铁脉门上刮了刮。
“你…杀了我吧。”
十年希望落空,张钢铁心灰意冷只想一死了之。
段成冷冷一笑。
“那未免太便宜你了,你当真以为我能跟你和解?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们一家本来已经大功告成,随便从那尊佛像上割一件下来都够花一辈子了,谁知道被你个愣头青从天而降破坏了计划,害我变到这破地方来,活生生从一个青年小伙熬成糟老头子,而你倒好,一来就当上了沈伯义的徒弟,成了张大侠,还上了沈城小主,凭什么到哪都是你赢?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也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苦。”
段成抬起刀来,小心翼翼地竖向拉开了张钢铁的皮肤,他想让张钢铁受活罪,所以不能伤到动脉,随后在张钢铁皮下扒了扒,一刀将张钢铁的手筋挑了断。
“住手,我求求你住手。”
沈清月哭得撕心裂肺,可她无能为力,即使没被张钢铁点穴她也不是卫不俗的对手。
“闭嘴。”
这次竟是张钢铁在喝止她。
“我死也好活也罢,不许你求他。”
张钢铁说完这一句的时候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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