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
而是——“步”。
“平衡道步”。
一步踏出,林朔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不是“隐身”,而是——他的“存在”,在那一瞬间,与道海的“道”之轨迹,“同步”了。
如同水滴融入河流。
如同落叶飘入风中。
如同——剑,入鞘。
再出现时,他已经在殷无极的道心内部。
不是“进入”,不是“穿透”,而是——他本身就是道韵的一部分,道心本身并没有“排斥”他,因为在他踏入的瞬间,他的“道”与殷无极道心的“道”,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斩。”
林朔没有喊,没有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挥出了右手的“净世”之光,和左手的“寂灭”之刃。
同时。
同一瞬间。
同一角度。
同一力度。
同一——道意。
纯白的光芒与漆黑的刀刃,在这一刻,不再是两种力量,而是——一种。
一种名为“净世·寂灭”的、“平衡”之力。
它既不是“净化”,也不是“终结”。
它是——两者的“平衡点”。
是“生”与“死”交汇处的、那一道、“线”。
这道“线”,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同时、精准地、没有丝毫偏差地——斩在了那七根连接“无”之道种与殷无极道心的、“锁链”上。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没有爆炸。
只有——“断”。
七根锁链,同时断裂。
“无”之道种,在这一瞬间,失去了与殷无极道心的所有连接。
它静静地悬浮在殷无极道心深处,那纯粹的、漆黑的、“珠子”,开始——变化。
不是膨胀,不是收缩,不是爆炸。
而是——“褪色”。
那浓郁的、厚重的、如同凝固的墨汁般的、“黑”,开始变淡。
从墨黑,变成深灰。
从深灰,变成浅灰。
从浅灰,变成透明。
从透明,变成——“无”。
看不见。
感知不到。
不存在。
如同从未存在过。
“无”之道种——“归无”了。
不,不是“归无”——它本来就是“无”。
它只是——回到了它最本初的状态。
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一个不是“存在”的、“存在”。
一个不是“道”的、“道”。
……
殷无极的道心,在“无”之道种被剥离的瞬间,开始——崩解。
不是被摧毁。
而是——完成了使命。
这颗道心,支撑了无尽岁月,承受了无尽折磨,困住了无尽痛苦。
现在,“无”之道种走了。
它也可以——休息了。
裂纹从道心中心蔓延开来,如同干涸土地上的龟裂,缓慢、坚定、不可逆转。
殷无极那凝实的、“形象”,也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消散。
从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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