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随后,她绕过茶几,走到李天策对面的单人沙发椅旁。
她没有坐进沙发里,而是顺势坐在了沙发椅前那块厚厚的地毯上。
两条修长紧致的腿交叠在一起。
穿着白袜的脚背轻轻靠着茶几的边缘。
姿态放松,却又透着一股职业女性的干练。
“这套公寓有两个房间。”
金智雅看着李天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主卧我住,客卧带独立的卫浴,一直空着,平时有钟点工打扫,很干净。”
“你先在这里休息,晚一点,我开车带你去买几件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
李天策没有去碰桌上的水杯。
他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坐在地毯上的女人。
“金智雅。”
李天策开了口。
“你把我喊到这里来。到底为了什么?”
他不信什么室友不室友的鬼话。
一个前途无量的新星记者,冒着得罪皇室和财阀的风险,把一个极度危险的大夏杀神往自己家里带。
这绝不是出于什么老乡见老乡的同情心。
金智雅迎着李天策审视的目光。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将垂落到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因为,我觉得那个刚刚回归的辰国二公主。”
金智雅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她不是人。”
大平层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李天策眼底的狐疑更重了。
他盯着金智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
但没有。只有属于调查记者那种刨根问底的狂热。
“为什么这么想?”李天策问。
“直觉,加上证据。”
金智雅换了个坐姿,脊背挺得笔直,开始抛出她的判断。
“一共来源于三点。”
“第一,我在港城那家地下实验室里的亲身经历。”
金智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但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
“我在那个地下室的时候,看到过几排巨大的恒温玻璃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活体器官。”
“我是医科大的学生,我参与过器官移植的临床观摩。”
“正常的移植器官,为了保证细胞活性,会使用专门的器官保存液,并且对供体的各项生理指标有极其苛刻的要求。”
金智雅摇了摇头。
“但港城实验室里的那些器官,不是那样的。”
“那些器官的浸泡液颜色呈暗红色,而且,所有的供体在被摘除器官前,都遭受过极度残忍的折磨。”
“这一点,从那些尸体上残留的应激反应就能看出来。”
金智雅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别笑话我异想天开,这是我的专业判断。”
“在医科大,我选修过一门非常冷门的课,叫做《古代萨满病理与活体祭祀学》。”
金智雅看着李天策,语速加快。
“这门课里提到过,在几千年前的古老东方,有一种用活人祭祀邪神的残忍传统。”
“祭司们认为,人在极度恐惧和绝望的瞬间,肾上腺素和身体的潜能会爆发到顶点。”
“在这个瞬间摘取下来的心脏和肝脏,能够最大程度地锁住‘生机’。”
“这种处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