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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三省第一豪门、齐家的副家主。
那个在过去半个月里,调动百亿资金,联合江州商会,把月辉集团往死里逼的幕后操盘手。
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在她的专机舷梯下。
林婉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停在齐镇海面前,高跟鞋踩在积水里的声音清晰可闻。
“齐副家主。”林婉声音冷冽,听不出情绪,“这是演哪一出?”
齐镇海浑身一颤。
他没有抬头,依然维持着五体投地的跪姿。
“林总受惊了。”齐镇海声音发涩,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齐某代表江南齐家,来给林总接风,也来给林总赔罪。”
林婉眉头收紧。
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江南巨鳄。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在辰国黑狱里闭目打坐的那个男人。
齐家怕的不是她。
是李天策。
李天策在辰国掀翻棋盘的余波,已经跨越了国境线,硬生生砸碎了齐家这种顶级门阀的脊梁。
“赔罪?”林婉语气没有起伏。
齐镇海直起上半身,但双膝依然死死钉在地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湿透的厚重文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几天针对月辉集团的商业动作,全是误会。”
齐镇海咽了一口唾沫,疯狂背诵着郭长明交代的剧本。
“齐家是被辰国大皇子李道勋蒙蔽,完全不知道他背地里涉足人体黑产。”
“为了弥补林总的损失,齐家在江南的三条核心冷链物流,外加江州南区的两块地皮,无偿转让给月辉集团。”
陈紫站在林婉身后,瞳孔微缩。
这些资产加起来,价值超过三百亿。
齐家这是在断尾求生。
林婉没有接那份文件。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齐镇海惨白的脸。
“齐镇海,你们真以为,把锅推给李道勋,就能洗干净齐家手里的血?”
齐镇海冷汗如瀑,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林总明鉴!齐家真的是被冤枉的!”
齐镇海猛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千错万错,都是齐某识人不明,今晚齐某在上京‘聚贤庄’包下了天字号院,想设宴亲自向林总敬酒赔罪。”
“恳请林总赏光,给齐家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他在拖。
只要林婉答应赴宴,就意味着局面还有斡旋的余地。
郭家就有时间去运作上京的关系。
林婉看着齐镇海。
她当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是一出缓兵之计。
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现在,李天策还在辰国的死牢里。
局势尚未彻底明朗。
“放着吧。”林婉淡淡开口。
齐镇海一愣。
“资产转让书,交给月辉法务部对接。”林婉收回目光,“至于今晚的饭局,看我时间。”
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
留了余地,也悬了一把刀。
齐镇海大喜过望。
刚要开口谢恩。
“嗡!”
三道刺目的远光灯,突然撕开停机坪的夜幕。
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全黑色防弹越野车,犹如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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