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捅破!”
他顿了顿,又品了口红酒,有些感慨。
“以前在上京陆家,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嫡系的那些兄弟姐妹看我,就像看一滩烂泥,随便一个管家下人,都能阴阳怪气地给我甩脸子。”
陆铭自嘲地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夹着雪茄、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
“直到这三天,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像狗一样跪在泥水里向我磕头求饶。”
“我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原来做个人,是这种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厚的烟雾,眼神变得越发狂热:
“以前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二代、纨绔子弟一个个都嚣张得没边儿,干起坏事来毫无心理负担。”
“现在我全懂了。”
“当你手里真的握着生杀大权的绝对实力时,那种力量会自然而然地推着你往前走。”
“你要是不嚣张点,都他妈对不起你手里的权势和刀!”
听到陆铭这番近乎畸形的心理剖析,吴老鬼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少爷说得是,权力这杯酒,确实最能醉人,不过话说回来……”
吴老鬼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的老辣。
“张家吐出来的这些产业和地盘,本来就是当初他们跟在齐家屁股后面,借着齐家的大势,用见不得光的手段从我和钱老板手里强取豪夺过去的。”
“咱们现在这波清洗,顶多算是连本带利,物归原主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万事开头难。”
吴老鬼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尘埃落定的轻松。
“最凶险的一步棋咱们已经走通了。”
“现在借着您陆家大少的声威,咱们已经在海州彻彻底底地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怎么把这盘散沙捏成铁板一块,如何往海州甚至更深处扩张,咱们就可以从长计议了。”
表面上附和着陆铭,云淡风轻地规划着未来,可吴老鬼的心里,此刻却在翻江倒海。
他低头看着酒杯里摇晃的红酒,内心对李天策的那种敬畏和佩服。
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回想起帝王酒店那个血肉横飞的夜晚,吴老鬼原本以为天都要塌了。
得罪了齐家,重创了云山双鬼。
按他这几十年在道上摸爬滚打的江湖经验,接下来绝对是面临两方势力的疯狂追杀。
那天晚上,他甚至连夜让手下备好了跑路的黑船,随时准备亡命天涯。
可谁能想到,竟然真的被李天策那句轻描淡写的判断给说中了!
没动静了!
庞大如江南齐家,恐怖如云山宗门。
竟然真的像被踩了尾巴却不敢回头的野狗一样,死死缩在窝里,整整三天,连个屁都没敢放!
吴老鬼越往深处细想,越觉得李爷这手棋下得简直犹如神鬼般莫测!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信息差碾压”与“暗黑心理博弈”。
李天策极其精准地拿捏了齐家这种百年门阀“多疑”且“习惯权谋”的致命弱点。
事情闹得那么大,李天策偏偏自己不出面。
而是把陆铭这个带着“上京陆家”敏感标签的弃子,大张旗鼓地推到了台前。
如此一来,齐家那些自作聪明的老狐狸,绝对会脑补出一场“上京超级门阀试图借机吞并江南”的惊天大阴谋!
在齐家没有彻底查清李爷的具体底细、没有摸透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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