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员,必须立刻潜伏藏死,连头都不要冒!”
李天策语气带着深沉: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乱动。”
“先蛰伏起来,等待我的下一步动向。”
说完,他直接起身,朝门外走了出去。
……
同一时间。
江州商会总部大厦,地下私牢。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魏望舒站在单向玻璃前,透过玻璃,看着审讯室内被各种刑具折磨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几个汉子。
那张精致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极度阴沉的寒霜。
在她身后,江州商会的另外两位副会长孙耀邦和李宏图,正不断地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后怕。
“真没想到……”
孙耀邦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李天策那小子的底牌,居然是海州的吴老鬼!”
“这老东西手里的黑水路,居然敢直接往咱们江州的地盘上伸!”
“是啊,万幸魏总您未雨绸缪,动用了海运总署那层通天的关系。”
一向沉稳、老谋深算的李宏图也连声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
“海运总署这把刀一出,管他李天策还是吴老鬼,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
“不然一旦让这老鬼的走私网在江州铺开,咱们可就彻底被动了。”
听着两人的话,魏望舒不仅没有丝毫得意,反而冷冷地转过身。
那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两人:
“高兴得太早了。”
魏望舒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单向玻璃后的审讯室,声音冰冷刺骨:
“三十六个人。”
“整整熬了一晚上,商会里最狠的刑具在他们身上全过了一遍!”
魏望舒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暴躁的挫败感:
“吴老鬼养的这群狗,嘴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三十多号人,愣是连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听到魏望舒充满挫败和暴躁的话语。
孙耀邦实在按捺不住了,猛地一拳砸在单向玻璃上,震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妈的!一群臭走私的泥腿子,还真把自己当什么视死如归的死士了?!”
孙耀邦满脸戾气,眼中凶光毕露:“魏总,既然常规手段撬不开他们的嘴,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让我带人进去,直接剁了几个领头的!”
“老子就不信了,等刀子真砍到他们脖子上,看着自己兄弟的脑袋落地,这群贱骨头还能这么硬!”
一旁的李宏图却微微皱眉,伸手拦住了暴躁的孙耀邦。
“耀邦,办事不要总是这么毛躁,杀人也是一门艺术。”
李宏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毒:
“单纯的杀人泄愤,除了弄脏地板,毫无意义。如果他们知道横竖都是死,反而更不会开口。”
“既然咱们要的是供词,是钉死吴老鬼和李天策的铁证,那就得用点‘攻心’的手段。”
他转头看向魏望舒,压低声音提议道:“魏总,三十六个人,筹码很足,不如挑几个叫得最欢的刺头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上点极刑。”
“杀鸡儆猴。”
“死亡本身不可怕,但在极度残忍的死亡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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