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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烟稀少,当年作为旅游景点开发,因为地处偏僻的缘故,导致游客稀少。
除了一些原住民,很少能看到外来车辆出现。
此时,小镇唯一的入口处,两拨人马正分列左右,中间停着几十辆黑色商务车。
左边是以海州沈家为首的“沈天王”,沈家把持海州航运,权势滔天;
右边则是做重工贸易起家的周家,家主周震北此时正讨好地给主位上的一个男人递烟。
而在最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浑身裹在紫色谭庄里的男人。
他没有戴面具,但半张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膝盖上横放着一把细窄的长刀。
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死气。
齐家内卫,“影杀”高手:残鸦。
“沈爷,周爷,齐二爷的意思很明确。”
残鸦没有接烟,声音嘶哑得如同枯树枝摩擦:“吴老鬼虽然是个废物,但这云栖镇里的账本和那批从西域运来的‘龙心草’,必须完好无损地交到齐家手里。”
“那是给云山那位老祖宗续命冲关用的,出了差错,你们海州这两家,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沈、周两人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连连点头称是。
“放心,残鸦大人,我们已经把镇子围得水泄不通。”
周震北指了指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那是吴老鬼曾经最信任的副手,外号‘独眼’。
“有独眼带路,秘库的自毁机关已经被破坏,吴老鬼就算活着回来,他也进不去自己的老窝。”
话音刚落。
“嗡!轰!!”
公路尽头,一辆如同废铁般的奔驰越野车,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硬生生撞碎了小镇入口的横杆。
车身擦着火星,横在了沈、周两家的包围圈中心。
吴老鬼跨出车门,看着眼前的景象,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尤其是在看到‘独眼’的时候,他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周震北,沈千秋,你们两个老狗,还真是齐家最听话的畜生啊。”
沈千秋皮笑肉不笑地整了整西装:“老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那点家底,保不住了。”
而独眼更是冷笑一声,语气嘲讽:“老大,别怪兄弟,齐家给的,你这辈子都给不了。”
同一时间。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下车。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扣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和花纹的暗金色“无相”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早在来海州的路上李天策就交代过吴老鬼,这次既然要大开杀戒立规矩,就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
戴上面具,他就不再是江州月辉集团那个吊儿郎当的安保科长,而是真正百无禁忌的活阎王。
暗金色具的目光越过沈、周两家那几百号打手,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没起身的紫衣男人身上。
“这镇子环境不错。”
李天策看了看周遭幽静的山色,语气如常:“用来当墓地,风水稍微差了点,但胜在清静。”
“你就是谁?”残鸦终于抬起头,那双阴鸷的眸子锁定了李天策,手中的细刀发出一声轻吟,“影杀在滨海折损的人,看来都记在你账上了。”
李天策没理他,而是看向独眼。
“这镇子是吴老鬼的,那就是我的,既然你给齐家开了门,那这扇门,我也得帮你关上。”
话音未落,李天策随手从路边的景观池里捞起一颗圆润的鹅卵石,指尖一错。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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