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不知刘大人所说的叛党余孽,是哪一党?据我所知,眼下牵扯最深的,可就只有东极岛一案。”
武官面色微微一变,拧着眉道:“此乃官府机密,岂容你随意打听!来人,将这些人一并拿下!”
“且慢。”君别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他声音有些气弱,可是他出声制止,却让大堂剑拔弩张的气氛,奇异地一顿。
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他。
君别影抬眸看那个武官,琥珀色的眸子深邃难测:“这位将军,要拿人,总得有个说法。本……咳咳,草民等皆是奉公守法的良民,途经此地住店,却遭匪类袭击,将军不来缉拿匪徒,反倒要将受害之人一并拿下,这是哪门子的王法?”
“你和我讲王法?”武官嗤笑一声,“在这岐州地界,刘大人的话就是王法!看你病恹恹的,口气倒不小,真当自己是哪门子的皇亲国戚不成?少废话,拿下!”
他身后几名兵士“簌簌”持刀上前。
寒锋踏前一步,刀都不用出鞘,仅以刀柄格开最先伸向君别影的手,动作快而稳。
最先靠近兵士“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
“放肆!”武官大怒,“还敢拒捕?果然是叛党同伙!格杀勿论!”
“你敢!”萧烛青剑已经拿在手上,眼看就要爆发更大冲突。
云清音抬起手,一枚铜质令牌自她手中抛出,“铛”一声落在武官脚前。
令牌古朴厚重,正面刻着“京畿”二字,背面是鹰隼纹样。
“京畿处总捕,云清音。”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到武官脸上,“奉皇命办差,将军,你还要拿我吗?”
京畿处总捕?!
大堂内响起一片抽气声。
所有被制住的江湖客眼神骤变,看向云清音的目光既惧又畏。
东极岛一案不止震动朝野,连江湖人都略有耳闻,云清音之名如今在江湖朝堂都是响当当的煞星。
那武官脸色瞬间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自是认得京畿处的令牌,更知道云清音是何等人物。
他接到的命令,只是围住这家悦来客栈,将里面一干人全部擒拿,尤其要留意一对气质非凡的男女,哪里想到其中竟然有这尊杀神!
他额头渗出冷汗,强行稳住心神。
谁知一个普普通通的擒拿任务,会牵扯如此之广。京畿处和朝堂的纷争,不是他一个小小六品武官可以掺和进的。
早知有她在,他就不为了在上官面前表现,接下此桩任务。
武官面上勉强一笑,弯腰捡起令牌,仔细辨认后,颤抖着双手递还,语气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原、原来是云总捕,末将眼拙,冒犯了。只是刘大人确有严令,此地聚集之人皆与叛党有关,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云清音接过令牌,“刘大人的命令,是让你将所有人,包括本官,都当作叛党拿下?”
“这……”武官一时语塞,眼神闪烁不定。
“看来刘大人对本官此行颇为关切。”君别影接过话头,他不知何时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手中把玩。
玉佩的形制特殊,其上龙纹若隐若现,非是臣子所能佩戴之物,“只是不知,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听了谁的吩咐?”
武官目光触及那枚玉佩,瞳孔震了又震。
他虽不识具体来历,但玉佩上面的龙形图腾,已经让他魂飞魄散。
眼前这病弱公子,恐怕真是天家之人!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吓得变了调:“末、末将不知贵人驾临!冲撞了贵人,罪该万死!刘大人……刘大人只是接到线报,说此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