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家菜,葱烧海参。”
“看这海参的个头和肉刺,应该是辽东半岛产的野生刺参,而且是三年以上的秋参。”
“这个季节的参,肉质最是肥厚弹牙。”
他这话一出口,孙志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赵小军意犹未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这道菜的功夫全在烧上。”
“看这芡汁的颜色和亮度,师傅的手艺不错,火候掌握得很好,把葱油的香味全都逼进了海参里。”
“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
“不过什么?”老师傅正好端着一道新菜进来,听到了赵小军的点评,忍不住好奇道。
赵小军也不怯场,站起身对老师傅很客气地笑了笑:“老师傅,小子我班门弄斧了。”
“我觉得,要是这海参在发制的时候,能再多一道工序,用纯净水多泡十二个小时,口感会更脆爽。”
“另外,这芡汁里要是能少放半钱糖,多加一滴花雕,那味道,就更能把海参的鲜味,给吊出来了。”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极其专业。
老师傅听完,愣了半天,随即一拍大腿,冲着赵小军就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这位先生是真正的行家啊!”
“您说的这几点,都是我们饭店当年不外传的秘诀,没想到您一眼就看出来了!”
“佩服!真是佩服!”
这一下,全场皆惊。
谁也没想到,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对吃的竟然有这么深的见解,连京城饭店的大厨都自愧不如。
孙志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当场钻到桌子底下去。
赵小军心里偷笑。
开玩笑,前世的他为了应酬,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跟多少顶级大厨打过交道?
这点道行,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计不成,又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堂兄弟不服气了。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叫苏建业的,端着满满一杯酒就站了起来。
“妹夫!你这嘴皮子厉害,哥哥我佩服!就是不知道,这酒量怎么样?”
“咱们当兵的,就讲究一个实在!”
“今天高兴,你可得陪我们哥几个喝好!不醉不归!”
他们拿出来的,是部队特供的高度白酒,六十五度,寻常人喝一两就得上头。
这几个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灌醉赵小军,让他当众出丑。
“就是!妹夫,是爷们儿就干了!”
“来来来,我们敬你一杯!”
几个兄弟一拥而上,端着酒杯就要跟赵小军拼酒。
苏济世皱了皱眉,觉得他们有点胡闹,刚想制止。
赵小军却哈哈一笑,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豪气干云道:“好!既然几位哥哥看得起我,那今天小军就舍命陪君子!”
“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起头,满满一杯高度白酒,一饮而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
几个堂兄弟轰然叫好,也跟着把杯中酒干了。
接下来,酒桌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这几个堂兄弟轮番上阵,推杯换盏,变着法儿地给赵小军敬酒。
赵小军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他喝那六十多度的白酒,就跟喝凉白开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有闲工夫,给苏婉清夹菜。
他现在的身体,经过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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