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给些银子便能了事,但陆家……”
沈承屹满眼失望。
“和宁,你一向谨慎懂事,今日是怎么了?”
“你入府以来,我从不许旁人提及你父亲温涛的事情,府中上下,也从未因你是流刑犯之女而轻待你。”
“沈家以世族名声为你的将来谋划,如今大婚在即,你要做这样伤害沈家名声的事情吗?”
“陆铭臣是什么身份,你母亲又是什么过往,这些事情翻出来,沈家和陆家,又有哪一处能容你?”
温和宁的脸色瞬间煞白,曾经锥心刺骨的记忆,在脑海深处疯狂袭来。
她的唇瓣几乎被咬破。
可父亲还在饥寒之中,由不得她发脾气。
她深深俯下身行礼,“大爷,只是一份普通的通关文书,我送的也只是最平常的御寒之物,可以让官差随意检查,求您……”
一只大手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肩膀上。
如同每一次安抚一般,拍了拍。
“和宁,你挂念父亲,我能理解,但此事不可为。至于北荒,我会托人送些应急之物,你不必再生心思,安心待嫁。”
大手抽回。
沈承屹淡淡道,“我该上值了。”
温和宁的心慢慢沉入谷底。
她早该料到,沈承屹不会帮她。
即便此刻她已经嫁给他,沈承屹也不会为了她的父亲去得罪陆家,影响仕途晋升。
她缓缓站起身,眸色噙着决绝。
“大爷,补汤你还没有喝。”
她打开食盒的盖子,将补汤端了出来。
沈承屹已经系好披风,黑眸睨着她,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将碗接过去一饮而尽。
“你已入沈府,便是沈家妇,以后多想想怎么照料内宅,我相信你父亲也会希望你过得安宁。”
“是!”
温和宁应下,再没反驳半句。
她杵立在门口,看着沈承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心中一片荒芜。
在这个偌大的京城,她没了家,也没有能去依靠的人了。
骆冰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勾着笑,戏谑讽刺。
“咱们打个赌,洞房花烛夜,你猜猜师哥会住在你的婚房还是我的梨园?”
温和宁转头看去,眸色淡淡,“洛姑娘,三年了。”
骆冰不解。
“什么三年了?就算再过十年,师哥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师哥。”
温和宁平静的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以沈承屹的能力,三年足够他想出一百种方法毁掉婚约迎娶你,可他并没有。”
“看来,他对你还是不够爱,那些不合礼数的暧昧情动,也不过是暂时的苟且玩乐罢了。”
她说完,没理会快要气炸的骆冰,转身离开。
北荒的天气不等人,她必须尽快找人解决。
可她跑了一天,拿银子托关系,最终还是卡在文书上。
她知道,一个“陆”字,能震慑太多人。
而她就连银子也拿不出足够的多。
天色渐暗,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沈家走。
擦身而过的行人传来轻声议论。
“陆家老夫人大寿,明天怕是半个京城的高官都会过去。”
“肯定啊,陆铭臣可是律协司首司,在京城可以说只手遮天。”
“听说陆大人特意请了最有名的戏班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