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不是老色批,但是看着那个秀气的手印,就感觉出来这个梅陈氏应该是个漂亮妇人。
这次到位的抚恤是绢布五匹,粟米十五石。
然而——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再过了几天,也就是九月初三的时候。
又下发了一批抚恤。
这次的抚恤包括了朝廷给的追封爵位,也就是那个武骑尉,还有一百亩的免掉赋税的官田。
零散的,额外有十匹绢、三十五石粟米。
这一下就和朝廷规定的,给二十匹绢,五十石粟米对上了。
按手印的只有一个人:梅川那个跑了的老婆梅陈氏。
好嘛!
事情到这里看着似乎真的有了眉目。
元林看向贾不肥问道:“梅陈氏的户籍变动呢?”
贾不肥闻言,表情一僵,一时间吞声迟疑起来。
魏征无语地哼了一声:“去查啊!愣在这里干嘛!”
“是!是——”贾不肥哆嗦着应下,转身刚要走,又听着元林呵斥:“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
贾不肥就差没有直接跪下问一声:“亲爹,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啊?”
“这个梅陈氏是哪里的人?”
贾不肥一愣,我他么哪知道啊!
我武德六年才上任的,真不关我的事儿啊!
梅二立刻道:“庞公,她是东边陈家庄的人……”迟疑了片刻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大侄儿梅大郎,便接着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
“陈家庄那边,她是独女,母亲去得早,后来她嫁给了我大哥,就说是给她爹养老,但这位老人在梅陈氏成婚的第二年,跌进水塘子就没了,所以陈家庄那边,也是没啥亲眷了。”
元林摸摸下巴,又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走了的?”
“是武德五年,刚过完年就走了。”梅二长叹一口气,扭头看着里正:“里正叔,时间上,我没说错吧?”
“是,刚过完年,武德五年正月里。”里正表情也显得有些难受。
“这上边写的梅陈氏在武德四年九月初三,悄悄去领取了第二批抚恤,按道理来说,这需要里正、乡老、乡邻等人一起按手印作证的。”
元林摸了摸下巴:“易晚亭……也就是另外一个老主簿,你给我找来!”
元林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贾不肥:“顺带着帮我问一句长安县令,他的官威有多大。”
“是……是!”
贾不肥知道,这长安县令要倒血霉了。
“梅大郎。”元林看向那少年。
“庞公!”梅大郎忙拱手一礼。
元林微微抬手含笑:“不用如此拘礼,武德四年的时候,你十一岁,自然也是记得人事了,我问你,你可记得武德四年,抚恤下发的那段时间,你母亲有什么异常行为吗?”
“异常行为?”梅大郎显然有点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元林想了想,解释了一下:“就是和往常行为、言语都有些反常的时候。”
梅大郎本想说没有的,可忽然脑海中灵光一动,还真是想起什么来了。
“庞公,我好像记得,我爹的抚恤下发之后,我娘总是很晚才回来。”
他说话之间,忽然拉提衣摆,把左腿露出来,哪里有一个陈年旧伤疤。
“有一天晚上,我睡醒后找不到我娘,我就摸黑出门去找,结果跌了一跤,这里划了一个大口子,二叔还记得吧?还是你听到我又哭又喊,出门看才发现是我的。”
梅二气愤道:“我如何不记得,你就是那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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